前幾天秦國公心情不妙,別說不敢打架和聚會,秦玉珠兩人連出門逛街的次數都少了。
但這並不代表她和蕭守義沒聯繫,只是沒見面而已。
蕭守義送的那個鋪子在西市最中央的那條街上,面積抵得上別人的四間小鋪子,而且還是兩層的。
重新開張之後,蕭守義還是第一次來看這個新商鋪,看完就好奇的問道:「新店這麼大,出入的人卻寥寥無幾。你怎麼不換個生意做?」
「還沒想好做什麼。」秦玉珠大言不慚的說道:「我想琢磨個既掙錢,又不用費神的營生。就跟這白糖生意一樣。」
秦玉珠做的都是大宗生意,很少零賣,來一個商人就會成一大單,所以店裡的生意很好,就是看起來卻有些冷清。
兩人閒聊著上了樓梯,進了包間,身邊沒有了外人,秦玉珠才問道:「你這幾天的情況還好吧?蕭閣老的事情有沒有影響到你?」
「這影響可太大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我父親最近不忙朝事,就盯著我讀書!我下學回家,就得去書房陪他練字,怎一個慘字能形容。」
看蕭守義生龍活虎的吐槽他父親,秦玉珠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輕鬆的說道:「蕭閣老才高八斗,他親自盯著你讀書,那是你的福氣。」
「福氣?那我把這福氣給你好了。」
「不要不要。」秦玉珠瘋狂搖頭
看秦玉珠這個模樣,蕭守義嘲笑得很大聲。
「我還擔心那些閒言碎語影響你,沒想到你這小日子過得還挺不錯。」
蕭守義的笑聲頓了一下,故作輕鬆的說道:「還行吧。大不了就離開長安,過幾年我就能自己回來了。」
「別想得那麼嚴重。蕭閣老不會有事的。皇上是個惜才的人,不會對蕭閣老怎樣。」秦玉珠篤定的說道。
蕭守義心裡沒有秦玉珠那麼樂觀,但他還是笑著說道:「唉喲,平日裡看不出來,你對我父親居然這麼有信心。」
「那是當然。」
「其實我父親辭官了也沒事。到時候我就可以離開長安,去別的地方看看。」蕭守義問道:「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有啊。我想去嶺南,買地種甘蔗,再種茶。唉,我想到了,除了糖,我還可以賣茶,賣到草原去,然後再順便去敦煌,體驗一下如今的絲綢之路……」秦玉珠越說越興奮。
蕭守義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僵硬,秦玉珠想去的地方,完美的避開了他的老家,他的舅舅家,他兩個兄長做官的地方……
但沒關係,他以後可以去這些地方做官。
談起未來的時候,秦玉珠十分輕鬆,她都已經想好了,先賺足夠多的錢,然後去外面轉一圈,最後回長安找個潛力股,躺平養老,連那個潛力股,她都已經有了備選。
蕭守義沒料到秦玉珠已經想了那麼遠了,還在那裡琢磨是嶺南好,還是敦煌好。
「我覺得嶺南好一點,你從小在那裡長大,不會水土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