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對峙,旁邊的柳夫人卻最先扛不住,直接氣到暈倒。
前廳瞬間亂做一團。
柳嬌嬌見狀立馬放下匕首,又從懷裡摸出一包銀針湊了上去「都讓開,別在這裡圍著。」
她趕開了柳夫人身邊圍著的下人,診完脈就把銀針往柳夫人的腦袋上扎。
蕭守義見狀差點沒忍住笑,「她剛說柳夫人腦袋有病,想替她扎針,轉頭就紮上了,說話可真靈。」
秦寶珠:「我現在覺得推我的應該是柳依依了。婆文海棠廢文都在衣無貳爾七五貳八一否則就柳嬌嬌這暴脾氣,她對我有意見,她能不說?早一針給我扎過來了。」
秦玉珠:「我也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猛。」
幸好現在人不多,否則事情鬧大了,柳家又得出醜。
在秦玉珠幾人圍觀柳夫人腦袋被扎針的時候,秦理的目光卻看向了柳依依。
前陣子柳依依對他很熱情,但今天柳依依看都沒看他一眼,哪怕柳夫人都被氣暈了,柳依依的表情也沒有變一下,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明明她是被柳夫人養大的,也是被柳夫人偏愛的那個。但柳夫人出了事,沖在前面的反倒是柳嬌嬌。
這很說不過去。
前廳亂成這個樣子,很快就有人把柳侯爺請了過來。
柳侯爺都沒多問,來了就直接各打五十大板,柳家的兩個小娘子,都逃不過家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親生的緣故,柳侯爺還特地安撫了一下柳嬌嬌。
但柳嬌嬌並不領情,明明不是她做的,受罰卻少不了她,柳侯爺話說得再好聽也沒用。
柳家鬧到這個地步,賈氏也沒在再追究,趁亂就帶著幾個孩子離開。
出了柳家的門,賈氏就直接拍板道:「附學的事,到此為止,我重新再給你們請個教琴的夫子。」
「我就想要崔大家。」秦寶珠想耍無奈。
但賈氏這次卻沒有聽她的,根本就不搭理她,轉頭就對秦理說道:「柳家的家教堪憂。柳七娘的身份我不介意,但她的品性我看不上,她決不能做我秦家的新婦。」
兒女的那些私事,賈氏不管,不代表她不知道。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賈氏只會想辦法成全自家孩子,可今天柳家這一趟,讓她不得不提前給秦理提個醒,免得這孩子陷進去。
但秦理要是為了柳依依和她據理力爭,賈氏覺得自己應該也不會強求。
可秦理就『哦』了一聲,奇怪的問道:「母親你怎麼會這麼說?我跟柳七娘話都沒說過幾句。一點關係都沒有。」
賈氏看向他,問道:「那你跟哪家的小娘子關係好?」
這問題一出,幾雙眼睛都炯炯有神的看向他,弟弟妹妹們都想吃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