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義被踹也不生氣,反而自在的聳了聳肩,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他就知道秦玉珠不會跟他計較, 就算踢他,那力度也輕得跟撓痒痒似的,說不定衣角連片灰都不曾留下。
看秦玉珠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蕭守義趕緊推著她往外走,「你不是要回家嗎?快回去吧。明早我讓千山給你送書過來。」
「哼!」秦玉珠雙臂抱胸, 冷著臉說道:「我生氣了。」
蕭守義笑嘻嘻的說道:「我母親花房裡的花開得可好了, 我明天去幫你偷最漂亮的一朵。」
她倆打打鬧鬧, 身邊伺候的人連動都沒動一下,顯然是習以為常。
秦寶珠纏著裴二郎說話,也是大家經常看到的畫面,無人上前打擾。
在場的人里,只有嚴濟慈像個局外人,融不進這樣的氛圍,但他就笑著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看著,也不來打擾。
等暮鼓聲響起,秦玉珠兩姐妹上了馬車準備回家,他依舊還是那副笑模樣。
蕭守義看他那樣子,莫名反感,小聲對千山吩咐道:「你去打聽打聽,兩人這才認識多久,玉珠怎麼會給他送書。」
「小的這就去。」
囑咐好千山,蕭守義就大步走向裴二郎,攔住他的肩膀,「走吧,去看姨母去。姨母這段時間病著,搞得我母親也擔心得很。」
因為家中的那些瑣事,裴二郎最近的興致也不高,秦寶珠邀請他去郊外踏青騎馬,他也沒應。
看秦寶珠離開時的臉色,蕭守義就猜到她這次又碰壁了,忍不住對裴二郎問道:「秦大娘子對你一片真心,你就沒有一點點心動?人家都這樣了,你還不從了她,我都看不過去了。」
裴軒把肩膀上的手拂開,不為所動的說道:「她不過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喜歡,過兩年就不喜歡了。因為一時衝動而毀了一生的女子太多,我不想讓她也成為這其中的一個。」
總覺得這話裡有話,蕭守義抿了抿嘴唇,沒敢再多說什麼。等回到自己家,他就直奔主院,向蕭母打聽情況。
「姨母這病,是不是被姨夫氣的?」蕭守義猜測道:「是不是裴家老宅那邊的人又鬧了,還是說,他們跟表兄上次受傷的事有牽扯。」
「除了那群裴家的人,還有誰能把你姨母氣成那樣。」蕭母說起這事,又氣得捶了捶桌子。
蕭守義忍不住埋怨道:「姨夫也真是,就知道偏著他那愚昧的母親和兄長,要擱我的話……」
「要擱你的話怎麼著?不要我了?」蕭母瞬間不氣了,好笑的戳了戳蕭守義的額頭,「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蕭守義嘟囔了幾句沒說話,但他心裡對裴家的事情也有了點猜測。都敢對裴二郎這個嫡子出手了,可見裴家的人膽子有多大,而且老家的人犯的錯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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