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義『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這一點我母親跟賈夫人可不一樣。她早幫我定下了。」
秦玉珠剛想說秦寶珠剛剛的話太驕縱,轉頭就聽到了蕭守義說出的消息,人都愣住了。
「什麼定下了?」秦玉珠有些惱的問道:「不會是定親吧。好你個蕭三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她心頭剛對蕭守義有點意思,倒沒想到蕭守義是個朝三暮四的人,氣沖沖的朝蕭守義『哼』了一聲。
「你不知道?」
兩雙眼睛震驚的看向秦玉珠。
「我該知道什麼?」秦玉珠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秦寶珠解釋道:「你和蕭守義的定親的事?母親就沒問你?」
「我?蕭守義?」秦玉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蕭守義,問道:「什麼時候的事,伯母沒跟我說啊。」
過了一會兒,秦玉珠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懊惱的說道:「伯母好像問過我蕭守義的情況,但我根本就沒想到別處去,誰知道伯母問的居然是這個。」
蕭守義走的確實是長輩路線,但沒想到長輩太猛,連當事人都沒通知,親事居然就這麼定下了,偏偏還只是口頭定下的。
成了親都還有和離的呢,更別說這口頭婚約了。
蕭守義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忐忑的說道:「說好的事情,可不興反悔啊。」
秦玉珠瞄了他一眼,「誰跟你說好了。」
在外面,她跟前就只是蕭守義,沒有蕭家的存在,她都快忘了,蕭守義不止是個意氣風發少年郎,還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蕭守義這個人她喜歡,但他那繁茂的家族,她不喜歡。
她剛還想勸蕭守義一起回長安,現在秦玉珠卻勸不出口了。
有些事情,她自己都沒拿定主意。這情況,兩人一道回去,她怕尷尬。
被定親的事情衝擊了一下,秦玉珠連話都不想說了,直接轉身回了房間,還把蕭守義拒之門外。
蕭守義倒是想哄,但沒機會。
等到雙方分開的時候,蕭守義趕緊把自己最喜歡的佩劍取了下來,遞到秦玉珠面前。
「你拿著,我快去快回,等我回長安,我再給你舞劍。」
秦玉珠剛想伸手去接,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來,「我不要,你自己拿著就行,給我幹嘛。你走吧,一路平安。」
蕭守義的表情失落,但也沒有強求,笑著說道:「等我給你帶好玩的回來。」
擔心蕭守義帶的人太少,秦寶珠還分了一半秦家的護衛給他。如此,秦玉珠她們才能放心的回長安。
等蕭守義走了,秦寶珠才試探的問道:「你不會真想反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