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孩一疊聲的詢問里,葉小遠腦中也不禁想起了以前。
「殿下的母妃,跟京城的貴女娘娘們,都很不一樣,她是持劍侯獨女,和當今自幼相識,。」
持劍侯徐勁,自打先帝時期就立下赫赫戰功,戍守北疆三十餘載。持劍侯只娶了一位妻子,恩愛非常,兩人此生只育有一女,如珠如寶的放在掌心。
持劍侯沒有兒子,爵位一代而終,就算手握兵權,對皇位也造不成威脅,是以先帝也樂意對持劍侯獨女多幾分照拂,經常召進宮中以示恩寵。
這位小姑娘,就是原主的母親,名叫徐月清。
徐月清在京城長到了七歲上,和當時還是三皇子的崇昭帝已經結下了玩伴的情誼。
後來,北疆動盪,一向寵愛幼女的持劍侯卻一反常態,堅持把女兒帶去了北疆,這一走,就是十年。
再回京城,正是十七歲。
徐月清長得很美,身材窈窕,身上有種京城貴女們沒有的颯爽英氣,一場馬球會後,很快就吸引了全京城未婚男子的目光,一封封宴會的請柬雪花一樣湧入持劍侯府。
但沒多久,徐月清和微服出宮的崇昭帝再次相遇,青梅竹馬之情變□□慕之意。再之後,一紙聖旨,徐月清成了大周的雲妃。
從此盛寵三年,直到誕下原主,難產而亡。
葉小遠還在感嘆:「……當時,不知道多少京中男兒心碎,多少人羨慕娘娘的恩寵。」
曲渡邊聽完,心裡忍不住冒出一個疑問。
雲妃,真的愛皇帝嗎。
見過了自由的人,能心甘情願在牢籠里和其他女子共享一個丈夫?
不過雲妃已死,這個疑問沒有誰能解答。
一主一仆一個講一個聽,氛圍正好,外面的溫小春忽的敲門進來,「殿下,葉公公,外面來了個宮人,說是送炭火的。」
「送炭火?」
曲渡邊跟葉小遠對視一眼,俱是納悶。
他們這居安殿居然還有人記得送炭火?
曲渡邊:「去看看。」
他牽著葉伴伴的袖子,小短腿艱難跨過了門檻,瞧見了外面院子裡來了兩個雜役太監,一個年老,一個年少,各自擔著兩小桶炭火。
四桶炭火里,有一桶銀霜碳,一桶紅羅炭,還有兩桶黑炭。
分量不多,但足夠葉小遠驚喜了。畢竟銀霜炭和紅羅炭都出煙少,都是可以在屋子裡點的。
「見過小殿下。皇后娘娘仁德,今年冬天冷,就都給各宮添了份例,」老太監笑眯眯說,「越近元節越冷,各宮收了炭火,都添添喜慶。」
曲渡邊的個頭只比桶高一點,他挨個摸了摸,模擬器沒什麼反應,他心思一轉,心中問:「這碳有沒有可收錄的毒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