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管了。
此路不通,再想別的。
曲渡邊朝外面喊道:「小春!」
溫小春推門進來,見他已經穿好了裡衣,便抿唇笑了下:「殿下怎麼不等奴才進來,自己穿衣服多費勁。」
「這樣快一點。」主要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又不是真的兩歲小孩。裡面的衣服他可以自己來,外面的衣服就比較麻煩,需要人幫了。
溫小春快速把他打理好,熱水浸透過的帕子在臉上一擦,曲渡邊立即精神起來。
「出去打太極。」
窗戶透的光晴好,是個好天氣。
太極拳他已經打的蠻熟練了,但是每次還是讓溫小春在前面領著他做,兩個人打更有勁頭。
小院內是青灰色的地磚,不常走的邊邊角角還有些枯黃的雜草,夏天避免蚊蟲,是一定要除了的,冬天可以不管。
院子裡可以曬陽光最久的地方拉了兩根晾衣繩。
今天晾衣繩上沒有晾衣服,地面就曬了些柴,去去潮氣和霉氣。
唯有一顆老榆錢樹和樹下的石桌石凳,在冬鳥灰雀的垂愛下,顯出幾分可堪咂摸的韻味。
曲渡邊站在院子裡晨光最好的地方,仰頭四看。平平靜靜的生活,也挺好。
「殿下,我們開始吧?」
「哦,好!」
曲渡邊收斂心神,認真打拳。
他們這邊剛打完,曲渡邊頭上微微冒汗,外面葉小遠就提著膳盒怒氣沖沖的進來,一進院子便道:「大膳房的簡直欺人太甚!」
「怎麼了?」溫小春趕緊上來,從他手中接過膳盒,「今天回來的比往常晚了好多,出什麼事了。」
葉小遠看見在院子裡的曲渡邊時,怒氣已經下意識收斂了起來。
他向來是不會在曲渡邊面前露出任何負面情緒的,這次這般模樣,想來是真的被欺負狠了。
曲渡邊過來,扯住葉小遠的衣服,「葉伴伴怎麼了。」
葉小遠蹲下來,憐愛的擦了擦他臉上的薄汗,「打完該進屋的,在外面容易受風。」
「葉伴伴,大膳房的福公公又欺負你了嗎?」曲渡邊卻反握住他的手,問。
溫小春也道:「是啊,說說吧,別讓咱們擔心。」
葉小遠忍了忍,到底還是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昨天晚膳的時候,大膳房的福公公去蘭貴妃宮裡一趟,不知怎麼,腦袋上被砸了茶杯,傷口烏紫流血。
葉小遠早晨去領早膳的時候,關心問候了一句,便惹得福公公雷霆大怒,不僅踹了他好幾腳,還害得膳盒摔在了地上,裡頭的飯全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