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邊聽見好感度往上漲的播報,沒顧得上高興,他本意可不是為了刷好感,而是真的想護。
見那巡邏護衛還在堅持,他轉身抱住了溫小春的腿,「快走,不想你看。小春不怕。」
小春只會教他打太極,還被葉伴伴指揮來指揮去的,這麼乖的一個人,是不是燒觀星司的兇手,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難不成是有人想把他信任的人從他身邊一一剪去,然後再塞一些眼線到他身邊?
按照宮斗劇流程,小春這次若走了,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七殿下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呢?」
張嬋思從觀星司大門出來,先是對著曲渡邊行禮,然後朝著那巡邏的護衛道:「你怎麼有膽子攔皇子,還搶皇子身邊的宮人?」
巡邏護衛當即一驚:「卑職不敢!」
張嬋思淡淡道:「且不論稽查兇手不是你們巡邏隊的職責,只說我觀星司司主已經承認,大火是因為他對陛下說謊,這才降下懲罰。你是要反駁司主的話,跟司主去殿前對峙?」
巡邏護衛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拱手:「卑職知錯,多謝副司主提點。七殿下,卑職方才多有得罪,請殿下寬恕!」
曲渡邊大度地擺擺手,「快走吧,大冬天的多冷。」
巡邏護衛這才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這裡。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
曲渡邊鬆開溫小春的大腿,抬頭問:「欸?你猜到我會來?」
張嬋思輕笑:「略懂幾分掐算之術,算得有貴人前來,殿下請。」
她帶著曲渡邊進了觀星司。
身後。
葉小遠剜了一眼溫小春,無聲湊上去,惡狠狠掐了下他腰間軟肉。
後者自知理虧,腦袋更耷拉了,一聲都不敢吭。
觀星司裡面最矚目的當屬那塊被火燒過的石碑,雖然清理過了,但是仍舊留下了痕跡。
觀星非窺鬼神妖佛,算子只看福禍吉凶。
十六個大字刀刻斧鑿般印在上面。
曲渡邊只覺得諷刺。
鬼神妖佛,那位在家養病的司主,可沒少沾吧,也不知道用這些話術害死了多少人。
其餘宮人留在殿外,只有葉小遠跟著他進了殿內。
這裡面有間格外別致的茶室。
張嬋思給他倒了一杯。
曲渡邊坐沒坐相,盤腿在她對面,鼻尖湊近茶杯聞了聞。
嗯,沒有紫宸殿的茶水好聞。
思緒一飄,怎麼辦,他有點想喝奶茶了。
「殿下來我這裡想問什麼?」
曲渡邊托腮,眨眨眼,對這位副司主不把他當小孩看的態度頗為意外,「你不怕我聽不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