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邊換了口氣,拍拍小心臟, 「喏, 這是給你的哦。」
崇昭帝挑眉,擺明了不信。
這小子平時不在他碗裡搶吃的就算不錯了,還能把自己碗裡的東西分給別人?
他哼笑一聲, 道:「你是不是想朕了。」
不然怎麼不喊陛下喊父皇?
曲渡邊:「……」
黃金礦工都挖不出如此自戀的神金。
他拼命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到底是哪個祖宗給他的底氣可以神態自若的說出這樣的話啊!
「父皇你嘗一口吧, 楚娘娘做給我的蛋羹很好聞, 比你的香料還好聞。」
「比朕的香還好聞?蛋羹還能做出來花不成, 」崇昭帝接過這碗蛋羹, 旁邊的試菜太監立即想上前。
曲渡邊一把拽回來了蛋羹,放在鼻尖, 深深吸了幾口。
「父皇我再聞聞……」
崇昭帝好笑:「你到底還給不給朕吃?」
「給的給的。」
曲渡邊連連點頭,又遞了過去,等到崇昭帝打算吃的時候,他就再次反悔,在鼻尖嗅來嗅去。
像條小狗崽。
崇昭帝:「小七,別玩了,朕待會兒還得批摺子。」
於是小兒子依依不捨的把蛋羹給他,這次根本就沒交到崇昭帝手上,小孩就快速挪回了自己鼻尖,貪婪的嗅了起來。
一次比一次反悔的快,一次比一次更加透露出狂熱和孩童根本就控制不住的難耐。
仔細一看,就跟魔怔了似的。
一縷寒意悄然爬上崇昭帝的後背,再蠢的人也該感覺到不對勁了,他一把抓住曲渡邊的手,生生將那蛋羹奪走,沉聲道:「小七!」
曲渡邊急切伸手,「爹!好爹爹!給我,再聞一下,就聞一下,真的好好聞,好好聞……」
竟連爹都叫出來了,可見是有多想要。
崇昭帝神色更沉,在余公公的驚呼聲中低頭聞了聞,冷掉的蛋羹除了淡淡的腥味兒,他什麼都聞不出來。
但他想到了小兒子的嗅覺似乎天生敏感,超出常人許多,上次連他身上沾的血腥氣都能聞見嘔吐,還能聞著味兒認大黑蛾子。
他一隻手鉗制住兒子,一隻手高舉著蛋羹,冷冷的目光落在這上面。
「傳太醫!!」
余公公領命前去。
他剛剛出去,包公公又進來通報,「陛下,楚貴人求見。」
崇昭帝:「讓她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