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侯老夫人上次進宮,這才過了多久?七皇子一出事侯府就有反應,一次還好,可以說是撐腰,次次如此……老侯爺還在北疆,你叫陛下怎麼想,這算威脅嗎。」
謝太師嘆道:「侯老夫人不宜動,但消息可以給她,且看她如何應對。」
謝靜山:「那我們?」
謝太師將紙條擲入炭盆中,火苗猛地竄起。
「謝家不至於如此怕事,你妹妹若是能走出來,收養七皇子未嘗不可。」
「此事,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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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匯聚著整個大周的權力者。
能在京城之中,天子腳下混下去的,或多或少都有些手段。
七皇子再上朝堂熱搜。
最近的大事兒都跟七皇子有關係,朝臣們都快聽麻了。一個兩個在進宮前買了奶茶提精神,路上喝完了就放置在殿外的高架子上——
自從每日一杯熱奶茶不自覺成了習慣後,崇昭帝就專門弄了個架子在門口給他們擱竹筒杯。
不為別的,就為這些臣子們喝了奶茶,上朝的時候能精神些,聲音大些。
文臣武將各列兩側,垂首等著皇帝上朝。
等啊等啊,時間已經超了原本正常時間的一刻鐘。
大家原本在偷偷蛐蛐別人,說某某大人昨天被自家夫人罰跪搓衣板,某某大人幾日前道觀捉姦被氣吐血,至今臥病在家云云,還有的各自扯著紙的一邊,在上面下五子棋。
現在全都納悶:陛下怎麼還不來,這早朝還上不上了,再不上他們可就回家了啊。
又過了一會兒,前頭才有了動靜。
眾臣連忙整理衣襟,只見先是出現一張巨長的屏風,幾乎將龍椅周圍,連同兩側過道全都遮住。
緊接著,他們才看見陛下模糊至極的身影,他懷裡似乎是抱著什麼東西,從屏風後面穿過去,坐在龍椅上。
幾位宮人端著木托盤,把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放在了案上,但聞著挺香,大概是吃的。
奇了怪了。
陛下從來不在上朝的時候吃東西,頂多就是喝茶。
今天這又是屏風,又是點心,搞什麼?
余公公清清嗓子:「上——」聲音一頓,音調驀地降下去,「朝。」
眾臣:「……」
壓著納悶拱手行禮,「參見陛下!」
聲音洪洪。
崇昭帝皺皺眉,這些臣子平日裡就是吃的太好了,一個兩個聲音才這麼大。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睡著的小孩,睡得很沉,沒被吵醒。
這孩子一旦生病就離不了他,他昨晚跟著太醫一塊照顧,整晚沒睡。起來上早朝的時候,這孩子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嘴巴咬住他頭髮,怎麼都不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