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沒那麼擔心, 對持劍侯回京的事情比較關注, 是因為以後跟小七成了撫養關係後,謝家和徐家無形之中就被捆綁在一起了。
她沒把這些東西講給曲渡邊聽。
「都是大人的事情, 不管發生什麼,大人在上面頂著。」宣妃摸摸他的腦袋,忽的笑出聲,拇指在他眉間推了一下,「一點大的人,皺眉作甚。」
曲渡邊眼睛彎了彎:「嘿嘿。」
宣妃:「過幾日給你做雙手套。你外祖父我入王府前見過幾次,你娘親多數時候都在邊疆,她入宮的時候,我早就在順寧宮不見人了,一直沒有機會認識。」
曲渡邊托著腦袋,聽得認真。
「你外祖父的性子,很直爽脾氣也很硬,但是疼愛你娘親和外祖母,只會因為她們兩個妥協。據說你娘親入宮前,他還跟陛下大鬧了一場,因為何時不清楚,不過並沒有影響他跟你娘親的感情。」
「如果他們兩個再見面,你在場可以勸著些。」
曲渡邊嘆了口氣:「我還要充當滅火員。」
宣妃一笑:「小傢伙嘴裡總冒出些新鮮詞。」
「對了宣娘娘,這個給你,」曲渡邊從兜里掏出草莓種子,「之前居安殿角落裡長了奇怪的植物,我把種子留下來了,你種種看嘛。」
「說不準長大後會很好吃哦。」
幾粒小小的種子,曲渡邊頗為小心的捧著。
弄壞了他還得花壽命值購買,太虧了。這些草莓種子要是種出來效果好,以後就是大周草莓的的老祖宗。
宣妃頗為新奇,好好收下了,她這些年種地種花種果子,對種植一道頗有經驗,也喜歡養奇花異草。
居安殿很少有人清掃,說不準真的有鳥兒從遠方帶來了新鮮東西。
「宣娘娘會好好種的,現在我們去用晚膳?」
曲渡邊站起來拍拍屁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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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
曲渡邊的小狗車停在了紫宸殿終點站。
他翻過門檻溜到門內,在屏風後偷偷看在案幾處批摺子的崇昭帝。
後者表情平靜,看不出來一點情緒。
崇昭帝摺子一翻,淡淡道:「野回來了?前幾日生病的不是你是不是。」
曲渡邊:「……」
偷摸站直。
「不說話,還知道心虛。」
崇昭帝冷哼一聲,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小兒子面前,一下提溜了起來。
「剛下過雪,有的宮道上雪都沒掃乾淨,你就坐著你的破車出去亂逛,幾天前燒的糊塗在床上跳大神的是誰,還要朕點名嗎。你看看你身上這都沾的什麼東西?」
崇昭帝皺著眉湊近一看,另一隻手捏起一根黑色的:「狗毛??」
又從他帽子裡揪出:「花瓣?」
「你還去了御花園?又或者是花房。」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沾的全是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