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當即惱道:「我的床就是很大,最大。」
二皇子輕咳一聲:「安靜些,夫子要來了。」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幾秒,方太傅便進了門,他在外面瞥見了小狗車,猜測是七皇子來了,真正見到他老老實實蹲在這裡的時候卻還是驚訝了一下。
這孩子怎麼突然就來了呢。
曲渡邊墊了兩個厚坐墊,整個人才不至於被桌子淹沒,他跟著哥哥們站起來跟夫子行禮,坐下後開始翻書,不知道現在學到了哪裡。
「好了,開始講課前例行提問。」
六皇子一僵,忽的想起來夫子要單獨提問他的事兒,他立即扭頭,五皇子安安靜靜坐在最後。
「!!!」
完了!
還是他親自把五皇子弄到最後的!
六皇子如坐針氈,小聲焦急道:「七弟,你快跟五皇子換一換,快點快點。」
曲渡邊無辜道:「換不了了呀六哥。」
六皇子眼中透露出絕望,眼巴巴道:「七弟,你會背《侍坐》嗎……」
當然會。
論語之中九年義務教育必備課文。
但是沒學過的七皇子可不會。
曲渡邊:「那是啥。」
六皇子看著自家弟弟清澈中透露出一絲愚蠢的眼睛,完全絕望了,「完了,你年紀小,還是文盲。」
啪!
戒尺抽在桌面。
方太傅:「不要亂動。」
六皇子顫顫巍巍扭過頭去,翻開論語狂背。他們現在還沒學到這裡,方太傅叫他單獨背著個,確實有難度,算是懲罰。
方太傅:「六皇子。」
完蛋。
六皇子用手撐著案幾,頭低著,慢吞吞站起來。
絞盡腦汁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唯一記住的那句話在嘴裡來回重複。
正準備伸手挨打的時候,曲渡邊從桌子底下,把自己翻開到侍坐一頁的論語,推到了六皇子腳邊。
六皇子:「!」
他立馬瞪大眼。
低著頭,磕磕絆絆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