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發現謝靜山一直在看他,於是主動開口問:「小謝舅舅,你有事?」
謝靜山:「有一物,還請七殿下轉交給宣妃娘娘。」
他給出個木盒子。
曲渡邊收好:「包在我身上。」
雙方客氣告別,第一次見面,彼此印象都很不錯。
烏思挽回到侯府,把自家小外孫安頓好之後,徑直去找了徐勁。
她從袖中掏出一張小紙條:「這是去謝府拜訪的時候,謝太師給我的。楚貴人用妄葉果上癮物害小外孫的事,背後可能是蘭貴妃在插手。」
「但是沒有確鑿證據。」
徐勁皺眉:「謝太師為人穩重,給了紙條,說明此事有些把握。」
「蘭貴妃……夫人,你可知她母族之中,誰在前朝舉足輕重?」
烏思挽:「刑部尚書,刑部給事中,一個總管,一個監察,都跟蘭貴妃家中或多或少有些關係。」
徐勁:「明白了,夫人替我謝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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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邊在侯府待到初七。
每天睡到自然醒,什麼糟心事都沒有,臉上肉眼可見的水靈了不少。
打太極扎馬步的時候,會被外公外婆圍觀,二森和狼擎叔叔也會靠著牆看他,那眼神就像是後世家長,看自家小輩表演節目一樣又新奇又高興。
外公見他喜歡練武,還給他做了小木刀,小木劍,還有小弓箭。
早起外公打拳、練刀,曲渡邊就跟著他一起,在他屁股後頭揮著小木刀嘿嘿哈哈的踢腿練習。
有模有樣,威猛不足,萌感有餘。
給圍觀的大傢伙樂的哈哈笑。
綿壽決·上篇,心法在體內運轉,隨著曲渡邊練的越來越多,他調動真氣在體內經脈遊走也越來越熟練。
即便真氣只有一點點,但日積月累,沖開丹田,內蓄真氣,指日可待。
這段完全輕鬆的日子對曲渡邊來說,眨眼就過。
初七傍晚。
皇宮來了人,余公公親自過來,要接他走。
身為皇子,年節時候在外家住了七八天,已然是很少見的了,崇昭帝不會一直叫他住下去。
曲渡邊大包小包的帶了足足兩車東西。
有他給宮裡哥哥姐姐們買的玩具、吃食,還有外公給他做的玩具小刀、劍和木弓。外婆給他打包的宮裡沒有的點心,以及一條新的牽狗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