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昭帝沒把他嘴裡賺錢的事放在心上,京城的一兩間鋪子罷了,是賺錢還是虧錢,在他眼中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他更擔心的是,虧了錢之後這孩子被氣病。
曲渡邊:「他哪裡有錢重要。」
崇昭帝真是奇了怪了:「你從朕這兒順走的東西,還有這些年宣妃、老太妃以及皇后和其他妃嬪明里暗裡給你塞的寶貝,在京城買十幾二十幾間上好的鋪子,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怎的還是如此貪財?」
這小子的小金庫折算下來,恐怕比幾個哥哥加起來都多。
課業不見精進,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思索道:「是不是觀星司的副司主帶壞了你?」
曲渡邊嗆住,連連擺手:「當然沒有。」
張嬋思正正經經教他算數,他勤勤懇懇靠做題刷對方好感度,這種穩定平和的關係千萬不能被便宜爹破壞掉了。
「宣娘娘說,我得有為之努力的愛好,我想了想,賺錢就不錯。」
崇昭帝頭疼:「那你以後就只打算鑽研商賈之道?這是小道。」
曲渡邊奇怪道:「當然不啊,人不能只有一個愛好。」
崇昭帝神色緩和了點:「還有什麼。」
曲渡邊握拳,堅定道:「成為武功高手,然後種地!」
低頭繼續扒飯。
崇昭帝:「……」
這一定是宣妃影響的,一定是。
過了好久,他才想起自己最開始要說什麼,「夏赴陽是夏宏的兒子,他父親駐守北疆,你跟他小打小鬧的沒關係,別鬧大了,不然朕不好處理。」
「他自小習武,你能咬他一口是他讓著你。你在朕這裡任性些就算了,在外面收斂著點,別總是欺負人。」
曲渡邊:「我也練武,現在很厲害了。」
崇昭帝半點不信,還想說教:「你……」
曲渡邊:「而且,他爹沒有我爹厲害,欺負他幾下也不要緊。」
崇昭帝說教的話堵在喉嚨里,嘴角弧度想壓沒壓住,忍不住笑罵一句:「小兔崽子,淨胡說八道。」
吃完飯,曲渡邊拽著他袖子,懇求道:「父皇,我吃完飯還得出去,關鍵時候呢,我賺多多的錢給你買禮物,好不好。」
「最多兩日,而且你得帶著學堂留的課業去。」
曲渡邊小臉一垮。
「好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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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邊回了順寧宮一趟,把織儀幫他從學堂拿來的作業全都背上。
這次沒有拉下大黑,他牽著狗,葉小遠背著他的小書包,兩人走了北城門這邊。
過了北城門,兩人相視一笑,葉小遠身上的小書包已然不見,他倆渾身輕鬆的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