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我試試, 」六皇子伸手。
「給。」
曲渡邊:「誰想加誰加, 吃完了我再去紫宸殿順一些來。」
五皇子笑了笑。
也就只有小七敢說這種話。
曲渡邊有些想念辣椒了, 可恨抽獎一直抽不到。
雖然用茱萸和蔥姜調出來的辛辣味兒也挺好的, 但沒有辣椒他就是感覺差了點什麼。
火鍋咕嘟咕嘟滾起來,薄薄的肉片下鍋, 鮮濃的骨湯鍋底把肉燙熟,再在調料碗裡一蘸。
曲渡邊喟嘆。
下雪天和火鍋就是絕配。
六皇子:「唉你們聽說沒,大哥和三哥槓起來了。」
四皇子從鍋里舀了一勺湯:「他倆不早就不對付了嗎,朝堂上又出事了?」
曲渡邊:「聽說南寧的使臣入京了,領隊的是南寧皇帝的第二子。」
「嗯,使臣入京,最重要的就是談判了,」方太傅說,「他們領隊的是盧國公,隨隊的二皇子是質子,他留下當質子前要先和我們談判,所以我們這邊也應該有皇子或者宗親坐鎮,這是國與國之間約定俗成的禮儀。」
「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想領這份差事,這兩天確實矛盾頗大。朝堂上各自有舉薦他們的臣子。」
四皇子搖搖頭:「若是這是我們敗了去南寧談判,大哥和三哥估計就會變得兄友弟恭起來。」
織儀吐槽:「四哥這話太直白了。」
方太傅:「這場談判的差事,看著是簡單,但其中可大有門道,一個不慎,或許就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曲渡邊點頭。
雖然戰敗的國家是弱勢,但現在停戰了,兩方願意談判,南寧肯定是要割讓國土或者是賠付銀兩的,只是割讓多少,割讓哪裡,賠多少銀子,就要仔細談談了。
六皇子得意笑道:「母妃說了,鎮南關大捷,除了平南侯夏宏之外,我外祖父和表哥功勞很大,」他用肩膀挨了下曲渡邊,「到時候我表兄和表弟代表外祖父回京受賞,我也能跟你一樣出宮去玩了!」
回京受賞的也就只有六皇子的兩個表兄弟了。
率軍突襲的夏宏被封了長平侯,戰爭平定後,立馬回了北疆。
至此,借著鎮南關的戰功,夏宏在軍中多了威望,崇昭帝想要的北疆局面徹底穩固下來。
曲渡邊嫌棄道:「你都把我夾的肉碰掉了。」
五皇子則是瞥了眼高興的六皇子,笑道:「真是羨慕六弟。」
吃著吃著,曲渡邊筷子一停,經脈里傳來的酸脹刺痛感,他皺皺眉,當即運轉心法,把這股感覺壓了下去。
織儀對他的小表情很熟悉,立馬扯扯他的袖子,小聲問:「弟弟,不舒服嗎?」
曲渡邊笑笑,「辣著了。」
最近經脈老是脹得慌,他問過夏赴陽宣妃和六六,沖開丹田穴前是什麼感覺,兩人的感覺跟他都不一樣。
他估摸著應該不是他前段時間硬沖丹田穴的後遺症,就是快到了一個極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時候又會有什麼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