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的老鴇點點頭,打手們拿著繩子過來。
引蘭:「我不去!我不去!放開我,我死也不去!!」
有看不下去的,站出來:「就算是花樓姑娘,也是大周人,怎麼能賣給南寧使臣?這豈不是踩著我們的臉打我們嗎!」
盧國公哼笑:「我乃南寧國舅,我妹妹是南寧皇后,來你大周談判,連買個花樓姑娘都要被指指點點?待客之道何在啊?」
「再說了,本國公又不是沒有付錢,我給的還多呢,交易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哪裡不對?」
出頭的人語塞。
夏赴陽臉色越來越沉,拳頭逐漸捏緊。
引蘭身上被綁了繩子,眼中逐漸絕望,她忽然不掙扎了,對著盧國公道:「南寧和談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此羞辱別人,總有一天,你們的國家也會被別人踐踏和羞辱!」
「你今日捆綁我,來日也必將被捆綁,看南寧皇城付之一炬,爾等化為飛灰!」
盧國公點點頭,眼底瀰漫起冷意來,不陰不陽的看了她片刻:「你是挺會說,不知道沒了牙還會不會說話。」
他抽出腰間的鞭子,一下甩了上去。
夏赴陽眼神一凝,正要出手,就見旁邊唰的竄出去一個人,穩穩抓住了盧國公甩出去的鞭子。
他精神一振,好!有骨氣!
再一看,那握住鞭子的是誰,他差點眼珠子瞪出來,「蒼天啊——!」小七什麼時候速度這麼快了!
夏赴陽顧不得別的,三兩步跨過來,「你掌心沒事吧!」
那一鞭子揮的不輕,他看見曲渡邊垂落在身側的左手掌心迅速泛起紅腫,微微滲血。
他頓時心中火起。
曲渡邊盯著盧國公的眼睛,猛地甩開他的鞭子,聲音第一次冷得徹底。
「大周的地盤,輪不到路邊的野狗也撒野!便是花樓姑娘也是我大周的百姓,爾等戰敗之國也配染指?!」
該死的,莽撞就莽撞吧,前世受了快二十年的愛國教育,他真的忍不了這個。
夏赴陽眼睛睜大,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他眼底亮起微妙的奇異神采。
遠處茶樓之上,想來看看外甥在幹什麼的徐停鳳,此時緩緩皺起了眉,對旁邊的薛樂添道:「推我下去,快點。」
盧國公目光落在曲渡邊破舊的竹編帽子、普通的粗布衣衫上,大怒道:「乳臭未乾的小子,你是什麼身份,可知與使臣嗆聲,我可以跟你們大周的皇帝說你們無禮!」
「我今日就是要帶著她走,你要如何?!可敢揍我一頓為你身後這位花樓姑娘出氣?平頭百姓毆打南寧國公——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