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抬手,「好、好、查。」
「是!」
檢運處帶來的十個好手,立即熟練的翻箱開櫃,衣服撕爛檢查是否有夾帶,掰開錘爛堅果和魚乾,仍在地面,箱子也錘爛,看看木頭裡面是否有夾層。
崔融臉皮一抽。
好多年不見,檢運處的風格這麼狂暴了?
當然,他還是端著表情,一副這樣檢查是再常見不過的模樣。
南寧使臣聞訊趕來,見狀怒道:「爾等這是在做什麼!」
「別砸了!別翻了!」
他們扯開檢運處的人手。
「停下!」
溫小春眯起眼:「不許停。」
有個小年輕,約莫是受不了這種羞辱,惡狠狠的盯住溫小春,疾步過來,手指眼見著要戳到溫小春鼻子上:「你——」
溫小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極其利落的轉身,拽臂一甩。
後者三百六十度大旋轉,摔在地上:「哎呦!」
溫小春把他的手摺在後面,虎口掐住他的後脖頸,「來個人,有使臣突發惡疾,現在我已經將他制服,快快送去醫治,莫要耽誤病情,又怪罪說我大周無禮。」
崔融被溫小春露的這一手勾來了興趣,叫了兩個人把使臣壓下去。
「你練過?」
溫小春:「略懂一二。」
崔融:「你動作看起來很紮實,」他指尖輕輕點在腰間軟鞭上,突然說了句,「以後有機會來東廠,切磋一下。」
溫小春愣了下,隨後微笑道:「焉有推拒之理。」
兩人都不再說話,一個跟禹若皇子友好搭話,一個盯著人砸…查車。
氛圍分外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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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受傷,南寧使館被圍。
此事發生在下午,冬日天黑得早。
夏赴陽送曲渡邊回宮後,在北城門處等了一會兒,他看著檢運處的人匆匆忙忙去了南寧暫住的使館,也不好上前攔住人家。
只能在這裡走了一圈又一圈。
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個什麼勁兒。
直到天黑了,他才回了家。
回家後也靜不下心,於是拿了掃帚和簸箕,去院子裡掃雪。
冰冷冷的寒風吹得他指節發紅。
「小陽。」
夏赴陽抬頭:「娘?晚上冷,你怎麼來了。」
王氏提著燈籠進來,「聽嬤嬤說你沒用膳,又知道了今天的事,我就猜到你心裡憋著話。跟娘說說?」
夏府是他母親王氏掌家,一應的吃穿用度、官員後院夫人們的交際,都是她在處理,帶著養女去應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