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停鳳捏捏他的臉蛋,「好了,舅舅知道了,辛苦你跑這一趟。」
曲渡邊沒在這裡多待,把心法送到,他任務就完成了,翻牆出了徐府。
屋內。
薛樂添想看看那心法,徐停鳳沒讓他看。
「小外甥的東西,他給我是給我,可沒說讓你看。」
薛樂添:「你不會真的打算廢功重修吧?」
徐停鳳指尖敲了敲扶手,抬頭道:「若我說是呢。」
「那是就是唄,我還能攔著你不成?左右現在也沒多少能讓你動武的地方,不如試試,反正內力早沒晚沒都是沒。」薛樂添聳肩,「你既沒當場拒絕,那就是同意,凡事你徐停鳳心裡認定了的事,我就沒見你變過。」
徐停鳳笑道:「那就賭一賭吧。」
輕描淡寫的對話間,就做了廢功重來的決定。
他把心法記在心中,燒了這份抄錄本。
火舌跳躍的瞬間,像只浴火飛出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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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若入住京城。
他的府邸跟大皇子隔了一條街,占地面積不大,吃穿用度是世子標準。除了沒太有自由之外,過得還算可以。
不過他自從住進府邸之後,就再也沒出過門,曲渡邊時不時出宮,也沒能和他碰在一起。
他陰差陽錯碰瓷盧國公前,忙活的是元姐兒的婚事,現在南寧使臣走了,但元姐兒的婚事還是沒定。
眼見過了年後,她虛歲就要長一歲,謝靜山和妻子馮氏排除掉了逛花樓的項家公子,但仍舊遲遲未下決定,是否要和童家公子定親。
曲渡邊跟織儀去謝府找元姐兒的時候,這夫妻倆還在吵架。
謝靜山:「童家才入京城多久?那小子今年也才十四五吧,也就是祖上出過一個侍郎,後面沒有能看的了,到了他父親這一輩,才勉強在大理寺混了個京官。」
「童家長子還在地方,熬資歷調任到中央又得一二十年。」
「次子甚至還沒參加春闈,連舉人考不考得上還未得知,他家中田地多少?鋪子多少?就這淺薄的根基,你就要把咱家閨女嫁過去?」
馮氏冷笑道:「你又知道多少宅門內院的事?童家從他爹那一輩,到此代長子,後院都乾淨得很,族中男子娶妻後年過四十仍無後嗣才可納妾。女子多數是在後院討生活的,只這一點,就不曉得比京城其他貴胄家中好多少倍!」
說白了,是謝靜山不看好童家的發展前途,覺得元姐兒嫁過去會吃苦。
馮氏不看好其他勛貴家中後院污糟,寧願將女兒低嫁,也不想她後半生累於後宅爭風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