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那是他武功練得好啊。」
阿骨木多:「對啊,他一個練武的,用得著這麼仔細?」
武人一般不都是比較粗糙的,就算他們大周文雅些,那也不至於如此誇張吧。
六皇子翻了個白眼。
武功好不代表人就強,他們兄弟幾個生病的次數加起來再翻倍,都沒小七一個人生病次數多。
小七要是在比試的時候破點皮,他接下來都別想安生了!老四一個人眼神就能殺死他,大哥也會數落。
奚子行也加入了檢查隱患這一行列。
曲渡邊:「你不至於吧,六哥就算了,你也被傳染了?」
奚子行想了想自己專門給曲渡邊開的生病記錄本,「你之前就因為練武被箭頭劃傷,導致高燒。我猜測是箭頭有點髒才會這樣。」
曲渡邊:「……」
那是意外,練武和模擬趕一塊了。
奚子行認認真真把曲渡邊等會要用的箭頭擦乾淨了,一一整齊擺好,然後檢查了下曲渡邊掌心纏著的布,「再緊一些吧,不太對稱。」
阿骨木多忍無可忍:「喂!」
還比不比了到底!
曲渡邊把這兩個沒完沒了的傢伙推開,持弓上場。
奚子行退到一邊,徐誠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神色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奚子行:「作甚?」
徐誠:「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不讓我來了。」
奚子行:「什麼?」
徐誠:「原來你比我會舔。」
又是擦箭頭又是綁繃帶,還特自然,他是學不來。
『舔狗』此詞不知何時盛行的,被用來嘲諷話本中那些被忽視、被厭棄、被百般羞辱仍舊笑臉相迎的痴男怨女。
奚子行反應了一會兒才聯想到這個詞,隨後耳朵漲紅,咬牙切齒:「那不是奉承巴結!」
徐誠才是舔狗!
他只是關心擇主名單人物而已!
要是七皇子不合格,他奚子行絕對絕對不會關心七皇子手邊弓箭沒有沒有毛刺。
徐誠:「你怕我跟你搶。」
奚子行壓下惱意,「髒的人看誰都髒。」
這邊,曲渡邊道:「咱們換個玩法,來個刺激的,怎麼樣?」
阿骨木多:「什麼?」
曲渡邊:「你我頭頂都頂著草莓,朝著對方射箭,擊中草莓者獲勝。當然,若是都沒射中或者都射中了,加賽一局。」
「啊啊啊不行不行!!」
阿骨木多還沒說啥呢,曲渡邊這方傳來兩聲尖叫。
奚子行和六皇子。
他倆心跳直接往上狂飆。
曲渡邊按下他倆的腦袋,挑眉道:「生死不論,敢不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