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洗乾淨了, 他衣服上還是附著了一些味道。
禹若:「你到底哪裡不舒服啊, 我府上有大夫。」
他雖然經常聽說『七皇子今兒又請病假了』, 『七皇子又起不來了』, 但因為曲渡邊生病都在宮裡, 出門都是活蹦亂跳上躥下跳的,還避著他,所以禹若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臉白成這樣。
阿骨木多感受更明顯,明明剛才薅他頭髮的時候,力氣大得驚人, 現在到了這裡, 臉白的氣都提不起來了一樣。
他試圖走過來,「那個,你……」
曲渡邊:「你站那。」
阿骨木多站住。
曲渡邊幽幽道:「大夫給他看吧, 我要洗澡。」
禹若:「?」
「現在?」
曲渡邊點頭:「他太髒了,我嫌棄。」
阿骨木多:「我髒?」
曲渡邊:「沾的可是你的血, 我膈應。」
阿骨木多:「……」
他看著曲渡邊難看的臉色, 到底是沒吭聲——這人的哥哥說他身板脆, 不會是真的吧。
和草場時候的反差著實大了點。
禹若很快把府上的大夫叫了過來, 給阿骨木多包紮。還好都是皮外傷,基本沒有傷到筋骨的地方。
順便叫人趕緊去燒水。
曲渡邊挪到角落裡蹲著, 水燒好後,他直奔側屋浴室而去。
禹若:「府上沒有小年紀的衣服,待會兒給你穿我的?我有新衣服。」
曲渡邊:「都行,回頭還你。」
他進了浴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禹若若有所思。
是有潔癖,還是覺得人血髒呢。
又過了一會兒,乙十二和谷心一起回來了。
乙十二在院中掃視了一圈,只有脫光上半身處理傷口的阿骨木多,沒發現曲渡邊的身影。
禹若:「如何了?」
谷心:「我和七皇子的護衛聯手,殺了五個,留了一個活口,但是這些人應該是死士,剛抓到就吞毒自盡了。」
「不過屍體我們都拖了過來,就在府外,現在消息已經傳了出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大周的皇帝就能收到消息。」
禹若:「也好,我們最好不要插手太多,交給大周的人來處理。」
乙十二走到他面前:「人呢。」
禹若指了指:「在洗澡。」
乙十二快步到側屋浴室,裡面確實亮著燈,還有水聲和蒸汽溢出來,他屈指敲了敲窗戶,「殿下?」
裡面聲音懶洋洋的,有氣無力:「嗯,在。」
乙十二鬆了口氣。
曲渡邊:「你沒受傷吧?」
乙十二:「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