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挺嫌棄的。
一家子除了最老的那個外,竟找不出個官高的了。
五皇子低聲道:「今日偷跑出來的,早日回去較好。」
六皇子拍拍手,「得了,氣也出了,省得我惦記你騙我。往後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徐誠:「記得了!記得了……」
六皇子這才帶著五皇子走了。
而他們走後許久,徐誠才在這個小胡同里走了出來,幸好他臉上沒有傷。
除了一身不太明顯的鞋印子,和凌亂的頭髮外,勉強還能看。
徐誠心裡咒罵不止。
該死的七皇子,該死的六皇子。
最可恨的還是七皇子,他就是個傻的,一點都不知道培植自己的勢力,就被大伯一家攛掇著不親近他們。
大伯在邊疆,所以一定是大伯母攛掇的,那姓烏的老太婆又不收繼子,怎麼不早點死!
心裡惡毒的詛咒不停往外冒,他面上端的一副雲淡風輕。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徐家的公子,外面朋友不少,要文雅有風度。
在路過如意樓的時候,他碰見了幾個朋友。
徐誠本來想裝作沒看見,加快腳步想趕緊回家換身衣裳,但是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卻圍了上來,將他扯入二樓雅間。
「你們作甚!」
徐誠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皺眉道:「說了今日不喝酒,我回家還有事呢。」
趙品才等人也不惱,扯住他的衣服:「兄弟,你外祖父是不是知道一些武舉的文試題目?」
徐誠:「什麼文試的題?」
趙品才:「嗐!你別裝了,現在還有哪個人不知道,你祖父和禮部尚書感情非常好,兩人經常一塊飲酒品茶呢!」
「況且,你往常不是說,你跟三皇子的關係也不錯嘛。」
「我們都知道,禮部尚書不會泄題,但日常閒談麼,他最近喜歡什麼風格的文卷,你祖父定然知道。咱們都是兄弟,你透露一下,我們就算是不去武舉,也能把消息賣個好價錢不是?」
看著他們這一雙雙期待的眼睛,徐誠徹底懵了。
感覺外界在他被堵在胡同里打了一頓後,就徹底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模樣。
他祖父和禮部尚書交好?還時常喝酒閒談?他怎麼不知道!
禮部尚書那是什麼位置,正二品的大員,什麼時候和他祖父交好了。
還有他,他是吹牛說他跟每個皇子都交好,但是事實上也只是和六皇子玩得好而已,現在也掰了。
徐誠:「等等等等,你們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聽不懂啊。」
趙品才:「呦,還裝傻,你看這個。」
他拿出一張紙,上書幾個大字:[偶聞二老者閒談,遂記]
徐誠快速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