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疹?」
曲渡邊:「說了沒事,就是癢。」
他把袖子和衣領都整理好。
崇昭帝沉默了會兒,「你自己還病著呢,趕緊回去,在這裡到底是你照顧朕,還是朕照顧你?」
曲渡邊一點都不矯情,叫走就走,他拍拍手站起來。
「好,爹你說你醒也不挑個好時候,大晚上的,多困。」
崇昭帝扔了自己的枕頭過去,「快給朕走!」
曲渡邊一溜煙跑走了。
迎面撞上二皇子,他端著點心盤子站在殿外,「小七?」
曲渡邊打了個招呼:「二哥夜安,我先回了。」
二皇子笑道:「好。」
曲渡邊牽著一點白,跟包公公說了聲再見,回了皇子所。
殿內。
崇昭帝用了一些二皇子的點心,叫楊太醫來了一趟。
「你看看,這些都是小七寫的,朕照著做能有用嗎?」
楊太醫接過來一看,咦了一聲:「這……七皇子早就開始寫了,微臣還以為他是給自己寫的,原來是給您麼?」
崇昭帝一怔:「早就開始寫了?」
楊太醫:「對,問了臣不少東西。您病倒那日,七殿下還問我您情況如何了,因為他當時因為風疹嚴重,起了熱症,不能吹風,微臣囑咐他不能出門,有問題問微臣就好。」
原來是這樣麼……
可小七什麼都沒說。
做了讓他感動欣慰的事情就跟啞巴似的,但凡能惹他生氣的,都要大說特說一番,非要看他跳腳才行。
若換了旁的兒子,恐怕只會是反過來。
崇昭帝道:「朕沒白疼他。」
剛被遣走,走到屏風處的二皇子聽見這一句,腳步微不可查的一頓,然後才離開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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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邊走在路上,冷靜回憶著剛才在紫宸殿內的一幕幕。
眼睛裡哪裡還有演出來的淺淺淚光。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用力氣拍了拍胳膊和大腿。
想用勁敲暈敲麻身上的癢意。
風疹的一二三級,二級過去了,三級才開始。趁著癢習慣了,他打算一把過完。
實在是太折磨了。
回到平歸院後,除了葉小遠在之外,五皇子竟然也在。
曲渡邊:「五哥?」
五皇子:「回來了?」他面上有猶豫之色,「五哥有點事想跟你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