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邊躺回搖椅上,「你都不知道你占了我多大便宜。」半條命還欠著,母債子分擔,他這叫日常收利息,「再說了,種地學問大著呢,你多學點技能,指不定以後能用得上,到哪都餓不死。」
六皇子匪夷所思,「我?我也就在你這裡乾乾活,換了旁的人,我早就揍他一頓了好吧?」
曲渡邊扔了個花生過去:「老實幹,不然關門放一點白。」
一點白適時汪汪叫了兩聲。
在六皇子的罵罵咧咧中,曲渡邊躺在搖椅上,想著今天下學後,跟方太傅一起分析的如今朝堂形勢。
便宜爹應該是時候徹底剪了三哥在朝堂上的臂助,給新崛起的二哥清場了吧。
-
三皇子妃在出月子後,抱著孩子走了,留下一紙和離書。
她回到家中後,所有委屈傾瀉而出,哭了一整晚。
禮部尚書房中的燈徹夜未熄,次日上朝的時候,禮部尚書以年老為由,主動請辭。
唯一的請求就是,讓皇帝解除他孫女和三皇子的婚事。
皇帝再三猶豫後才准允,但孩子仍舊是上皇室宗譜,不過他考慮到三皇子現在的情況,特地開恩,孩子成年前可以交由皇子妃撫養。
禮部尚書得以二品榮休,帶領全族安然退出了三皇子的奪嫡爭鬥,甚至因為撫養著皇室的孩子,額外得了幾分照顧。
他在家教導子孫學識,期待著宗族繁盛。
他退位後,禮部尚書的位置由原來的禮部左侍郎接任。
朝堂之中,三皇子的勢力至此徹底剪除,再也翻不起波浪來。
-
三皇子府。
庭院之中,酒氣衝天。
大皇子過來的時候,被熏的直皺鼻子。
他看了一圈才發現三皇子正躺在亭子裡的地板磚上,醉醺醺的喝酒。
大皇子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不是還呼吸著呢嗎,死了?」
三皇子眼睛睜開一條縫。
「你來作甚。」
大皇子坐在凳子上,「看你笑話,總不是關心你。」
三皇子嗤笑,「這麼多年,你還是蠢的明明白白。」他翻身起來,單手撐在地面往後拖動身體,靠在柱子上,「有話就說,你我如今,說話還需要遮遮掩掩?」
大皇子看了他片刻:「我建府宴會的那天,文馨兄長死於非命,是不是你做的。」
「你建府宴會……」三皇子皺皺眉,已經過了好幾年的事情,他這幾日喝酒,大腦混沌,好幾秒後,才想起來,「那件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