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相親宴席在京郊踢蹴鞠的場地。
一片開闊的草場,外面停的都是受邀前來的公子們的馬車。
草場的兩側是高台,坐著觀賽看熱鬧的人。
最中間,就是織儀公主的鳳駕。
台上擺著應季的水果,公主坐在簾幔之後,只能隱約看見風姿,看不見面容。
草場中正在準備的公子們,視線都若有若無地往這邊看過來。
王家倆兄弟全來了,想仗著概率取勝。
「聽說織儀殿下喜愛開朗類型的男子,你我待會兒上場的時候,記得多笑。」
「哥,你說我是這樣笑好看,還是這樣笑好看?」
「嗯……」王家大哥摸摸下巴,「第一個吧。」
「怎麼笑都不好看,」涼涼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一紅衣少年將他們兩個扒拉開,「讓讓讓讓,別擋道!」他看著瘦,力氣極大,扒拉的兩個人踉蹌後退。
王家小弟惱怒的看著少年頭髮上綁的玉珠彩繩:「欸!你誰啊,非得從我們兩個中間過去,什麼態度!」
「你站住!那邊是織儀殿下的鳳駕。」
紅衣少年頭也沒回,直奔台上後,被人恭敬的請了進去。
王家小弟驚愕:「難不成公主已然擇了駙馬了?」
旁邊有人嗤笑:「沒眼色的東西,剛才過去的人,是和織儀公主一個宮長大的七殿下。」
「原來是七皇子!」
「早就聽聞他以身試藥之舉,沒想到竟就這樣見到了。」
「嘿,打招呼?咱們要求娶人家姐姐,人家看我們能順眼才怪,我勸兄弟還是避著殿下走比較好。」
高台之上。
曲渡邊坐在織儀旁邊,往嘴裡塞葡萄。
織儀好笑地給他扇扇子,「小七,臉都皺成包子了。」
曲渡邊:「阿姐,我覺得他們都不好。左右父皇給了半年時間讓你選定,咱慢慢看唄。」
織儀:「總要選的,早選一個,還能培養下感情,」她吐槽,「比父皇隨便指一個好吧?」
拖到十七歲才開始選夫婿,已經挺晚的了,現在選好,還要花費時間為婚禮籌備。
「公主府我也不要新的了,阿湘姑姑的這個就蠻好,國庫吃緊,還是省點比較好。」
曲渡邊豎起大拇指:「阿姐。」
織儀:「我知道你把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零花錢都送到湘河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阿姐也不能落後嘛。」
曲渡邊嘿嘿一笑,看向蹴鞠場地的時候,臉又垮了下來,「真的要在這裡面選嗎。」
元姐兒進來了,聽見這句話後忍不住笑道:「殿下,京城未婚,有身份有才華的男子,基本都在這裡了。您還想給織儀挑個凡塵謫仙不成?」
曲渡邊:「元姐姐。」
元姐兒在織儀另一邊坐下。
「蹴鞠開始了,得勝的幾個才能見你阿姐,先看看。」
曲渡邊托腮:「行。要是阿姐沒有挑中的,我下去踢一場,把他們正大光明攆出去,保管他們一句怨言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