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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安村。
這裡被清理了一番後,徹底化作剿匪軍隊的大本營。
曲渡邊盤腿坐地上,正在搗鼓研缽里黑乎乎的一捧顆粒,遠處,剛從山上跑下來的士兵臉上都是笑意,還在比誰逃跑跑得快。
張參將蹲在曲渡邊身側,「殿下,他們還是沒下來。」
曲渡邊:「嗯。」
他抬起頭,看了眼土匪所在的山寨。
「看來,他們那位三當家真是個人物。」
他看過剿匪記錄上面的卷宗,黑屠寨的大當家和二當家,這倆是親兄弟,也沒親人在世了,就是純粹的流民出身,原本是干殺豬的。
倒不是他覺得流民出身出不了梟雄,畢竟後世歷史幾千年,平民出身的梟雄多了去了。
但這兄弟兩個,從過往的剿匪記錄看,並非多聰慧之人,頂多是有點小聰明小果斷,驟然掌握權力後的貪婪和殘暴一個不少。
換句話說,就是他們的腦子或許還沒大哥和六哥好使。
能說得上話的除了他們兩個,就只剩下那位神秘的三當家。
張參將:「不過總兵,咱這邊的兄弟也憋得慌,什麼時候真刀真槍的幹上去?」
曲渡邊:「再等一等,讓兄弟們繼續勾引,看怪出不出來,不出來,也到了該包餃子的時候。」
他說完,張參將也沒走。
曲渡邊:「你還有事?」
「……」張參將忍了忍,「總兵,那個詞不能用勾引吧。」
還有,什麼是怪。
京城現在說話這麼潮了嗎。
曲渡邊:「是吸引,嗐,我在京城學識很差的,意思差不多,別介意。」
閒暇時候摸魚看小說,有現代的遊戲題材,詞到嘴邊了,哪個順嘴說哪個。偶爾脫口而出不合時宜的話,也是他和現代為數不多的連結了吧。
張參將:「……」
這可差太多了好吧!
他下去安排後天上山的軍隊,奚子行提著筆走過來,將一張捲起來的長軸放在他面前,「地形圖,繪製了一多半了,你看看。」
曲渡邊:「沒手,你展開我看。」
奚子行只好放下了筆,將地形圖展開。
曲渡邊在每一組上山騷擾的軍隊裡,挑出記憶力相對較好的那個,讓他負責記錄山上各種地形和上山途中遇到的黑屠寨的設置的關卡。
半個月頻繁上山,全貌圖大致繪製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