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還不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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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徐勁剛醒。
正好是曲渡邊預估的半個時辰後。
狼擎在外面守到他醒,一聽見裡面的動靜,他就立馬進去了,樂滋滋道:「侯爺醒啦。」
一個飽飽的覺睡起來,徐勁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精神起碼恢復了一半。
「現在什麼時辰了?」
狼擎:「將士們早膳用過,現在都在備戰!」
「我竟然睡到現在。」
「肯定是殿下來中一城,侯爺高興,一高興就放鬆了!」
徐勁陷入沉思。
看著身上搭著的小毯子和床邊的小凳子。
想了好一會兒,才隱約想起來昨天晚上,每次將要驚醒的時候,就有一股柔和的力道安撫過來,讓他不知不覺繼續熟睡。
哪裡是放鬆,怕是有人一晚沒睡,守了他後半夜。
徐勁心裡軟塌塌一片,又感動又心疼。
老爺子兀自咂摸了好一會兒來自外孫的體貼後,才拍拍身子站起來,一抬頭就看見了狼擎驚悚的表情。
他:「……」
徐勁:「你作甚?」
狼擎壓了壓小心臟:「侯爺你剛才那副表情太太太嚇人了!」
徐勁一腳踹過去。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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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一城。
夏赴陽自從聽見曲渡邊來北疆邊境後,一邊罵他來這裡豈不是把自己放在了虎狼窩旁,一邊又天天眼巴巴的盼著他來。
一有消息他就飛快衝過去問曲渡邊到哪裡了。
聽見他到中一城後,他估摸著按照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情,小七無論如何也會先來他這邊看看吧?
他期待地看著傳消息的士兵:「怎麼樣,是不是來東一城了?」
士兵被自家將軍眼中的熱切嚇到了,往後退了一步:「將軍,七皇子去據山城了。」
夏赴陽嘴角開始往下耷拉:「那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來?提到我沒?」
士兵艱難地搖了搖頭。
夏赴陽:「……」
他悲憤道:「快三年沒見面了,竟然連句話都沒有!」
是不是跟奚子行混久了,就把他排後面了?他可是打聽得清清楚楚,剿匪就是這倆人一塊去的!
他跟小七這麼鐵的哥們,小七來了邊疆,怎麼會連句話都沒捎給他?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