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的士氣受挫,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退到主城了。」
曲渡邊:「他們心中永遠不會倒下的必勝信仰倒下了。」這在大規模戰鬥中,必勝的堅定信念是很要命的東西。
悲哀的情緒會傳染,兩軍交戰,這種情緒比瘟疫還恐怖。
北疆正是抓住了這一點,趁著士兵們還沒緩過來,極速進攻。
狼擎狠狠握拳,「要是侯爺這個時候醒過來就好了!」
「外公很累了,不能事事都讓他來抗。」
曲渡邊抬起頭,看了眼城池最上方插著的第二城的城旗。
城旗旁略微矮一截的,是飛鳥為底,黑龍騰飛的大周戰旗。
承自第一個大一統的王朝,寓意不戰則已,戰則必勝。
他看了片刻,驀地飛身而起,落在大周戰旗旁邊,指尖撫摸片刻,這旗杆由生鐵鍛造,觸手冰涼,堅硬無比。
曲渡邊單手握住,掌心緩緩收緊。
狼擎抬頭:「殿下,你做什麼?」
曲渡邊緩緩將戰旗拔了出來,「必勝的信念倒下了,再豎起一個便是。」
他握著長約四米的戰旗,縱身一躍,踩在城牆牆頭,氣沉丹田。
「北疆的狗!」
下方的夏赴陽聞聲瞬間回頭,看見了城牆上孤身揚旗的少年。
右賢王眯起眼,認出來了他,這是那天將徐勁抗走的人。
曲渡邊:「爾等宵小之徒,為殺持劍侯一人,二十萬大軍傾巢而出,足見膽小如鼠。」
「如今氣焰囂張,不過就是欺負我外公重傷罷了!」
右賢王:「外公?」他瞭然道,「原來你就是大周京城來的那個皇子,倒是挺有膽色。」
「怎麼,你還想替代你外公抗旗?」
曲渡邊:「有何不可!」
他身上的氣質一瞬沉穩凜然,像是一柄鋒銳至極的刀,失去至親柔軟的保護殼後,鋒芒畢露。
「大周的將士們,可願用這場戰爭的勝利,和敵軍的項上人頭,讓徐侯醒來後可以驕傲地說一句,這就是我手底下的兵?」
大周士兵沉默幾秒,忽的爆發一句:「吾等願意!」
緊接著,聲勢越來越大。
「吾等願意!」
「吾等願意!!」
夏赴陽理解了曲渡邊的意思,深吸一口氣:「戰旗不倒,大周不敗!」
「戰旗不倒,大周不敗!」
「戰旗不倒,大周不敗!」
右賢王的臉色難看起來,看向曲渡邊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個大周皇子,真的很會調動士兵的情緒。
曲渡邊握住戰旗,森寒旗尖指向右賢王的腦袋,「昨日說要殺你,北疆退了兵,今日我必取你項上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