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駐紮地,看向北方。
當初果真沒有看錯人,隱藏的鋒芒終究會被世人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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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若好感度+1】
「……」
曲渡邊從調息中睜開眼。
有點意外,但不多。
禹若是他見過第一個不主動攻略,卻能全自動遠程加好感的對象,特別自覺。
結束昨日的戰鬥後,他處理完傷口,簡單擦洗了下身體後睡了兩個時辰,起來就開始調息內力。
乙十二還沒回來,主城那邊暫時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有沒有抓到冒頭的內奸。
曲渡邊從床上起來,換衣服的時候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身體,還站在銅鏡面前看了下。
上面陳橫著新添上去的疤痕,嚴重的都用繃帶裹起來了,細碎的只上了藥。
他略顯嫌棄的移開視線。
醜醜的。
怎麼感覺疤痕在別人身上那麼帥,到自己身上就這麼丑,是視角問題還是沒癒合的緣故?
……也有可能是上輩子愛豆心態還殘留了一絲絲吧,在舞台上跳舞的時候,傷疤太多會影響舞蹈風格。
他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些有的沒的,齜牙咧嘴的忍著結痂傷口時拉扯的不適感,把衣服穿上。
挑發繩的時候,曲渡邊在葉伴伴給他準備的發繩盒子裡挑挑揀揀,選了個看起來沒那麼少年氣的綁在頭髮上。
天藍色,末尾墜著白色玉珠。
比起其他花里胡哨的算得上樸素單調。
他依依不捨地放棄了其他心愛的發繩,然後穿好衣服。
踏出帳篷的瞬間,曲渡邊臉上剛才選發繩時糾結的小表情消失不見,情緒收斂的乾乾淨淨。
狼擎見他出來,眼睛一亮,快步過來:「殿下醒了?沒敢進去打擾您休息。您要的研究火藥已經從據山城搬過來了,是現在去看嗎?」
「我先去看看外公。」
曲渡邊去徐勁帳篷里看了看,照例運轉內力在外公體內轉了兩圈,察覺到外公體內的真氣比剛開始那會兒強了一點。
軍醫道:「侯爺還是老樣子,但能餵的下去藥了。」
「勞煩你繼續看著了。」
軍醫擺手:「分內的事,我們都想侯爺快點醒來。不過殿下,二城還是沒有主城的條件好,等情況再穩定些,還是將侯爺送到主城吧。」
曲渡邊:「嗯。」
不過現在不急,在內奸都拔出來之前,他不會讓外公離開可信之人的保護範圍。
他離開徐勁的營帳,琢磨了片刻:「夏赴陽在幹嘛?」
狼擎:「應該在布防和巡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