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將帳篷關好。
曲渡邊納悶:「這倆人說什麼悄悄話呢。」
什麼時候友誼加深的?連他也看不得那信。
帳篷內。
夏赴陽重新開始看信。
他的臉控制不住的開始扭曲, 最後直接把信撕了。
信件通篇簡潔無比, 一邊囑咐他看好殿下, 別讓殿下受傷太多, 一邊從第一句話就開始陰陽怪氣。
奚子行這死東西!
還用得著他說?殿下他會看不好嗎??
氣了一會兒,夏赴陽咂摸過來味兒後, 忽的笑了。
奚子行這人吧,有點清高,一般情況下挺有禮貌的,不會輕易刺人。但他來的這封信,從開頭就開始陰陽怪氣,說明什麼?
說明他對於他能跟殿下一起殺敵這件事很眼饞。
眼饞又不能來,於是進化成了嫉妒。
哈哈!
奚子行嫉妒他!
夏赴陽把撕了的信重新粘起來,樂顛顛的保存好。
他發誓,他一定要寫一個關於這封信的分析出來,然後帶進棺材,寫進墓志銘,讓後世之人都狠狠嘲笑奚子行嫉妒他的行為。
-
晚上。
主將營帳。
曲渡邊穿著寢衣,盤腿坐床上,單手拿著鏡子在照鼻樑。
他在照鼻子上有針眼沒。
扎那麼多針,鼻子別給扎歪了,他可不想當歪鼻子將軍。
端詳片刻,少年滿意點頭,他手法不錯,位置找得准,一切都很完美。
曲渡邊捏起枕頭下的銀針,消毒完畢後,手中蓄起內力,附著在銀針上面,正準備再給自己扎一針的時候,手腕忽的被人攥住。
「六六。」
曲渡邊抬頭。
乙十二沒吭聲,也沒鬆手。
曲渡邊:「聽話,扎完給你講話本。」
乙十二態度罕見強硬,把曲渡邊捏著的銀針奪了過來,沒收。
「最近沒有戰爭,殿下不需要上戰場,可以不扎。」
「……其實我覺得……」
乙十二也學著曲渡邊的說話格式,認真道:「聽話,不然告狀。」
這下輪到曲渡邊不吭聲了,他長嘆一聲,倒在床邊,長發順著床沿滑落下來,腿一蹬被子,撈過枕頭抱在懷裡,睡姿亂七八糟。
少年盯著帳篷頂,雙目無神。
乙十二沒收他銀針後,也沒走。
片刻後,他遲疑道:「殿下,你是不是頭痛。」
「嗯?」
乙十二之前忙監察處的事,最近把馮秉收的北疆的賄賂金銀都翻出來後,才有時間繼續跟在曲渡邊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