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抹眼淚:「好,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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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阿姐。
曲渡邊先帶著他們幾個回到了他在草原的暫時駐地。
織儀等人在大周和北疆的交戰期間,一直顛沛流離,四處躲來躲去,餓倒是餓不著,但吃的五花八門。
曲渡邊叫人準備了食物,給這些人燒好水,簡單打理下,起碼吃飯的手上沒有血和泥。
等收拾完,一個兩個的逮著食物狼吞虎咽。
曲渡邊哪裡見過阿姐饞成這樣,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一塊塊肉往她碗裡塞。
謝立杉見狀,也夾了兩塊肉,放在織儀碗中。
曲渡邊抬頭看了他一眼。
謝立杉僵了下。
曲渡邊挪開視線,沒說別的。
片刻後,他對織儀道:「阿姐,我去那邊看看你們明天路上用的東西,你慢慢吃。」
織儀:「好!你快去吧。」
他起身後沒多久,謝立杉也找了藉口離開。
兩人在帳篷後面見面。
謝立杉輕咳一聲,「那個,是路上逃竄,我夾習慣了。並非有意冒犯。」
曲渡邊卻認真道:「謝了。」
謝立杉也正色起來:「談不上謝,一切都是我自願。而且若非殿下送我來北疆,建立聯絡方式,我恐怕根本幫不上忙。」
兩人相視一笑,疏離客氣的感覺散了不少。
謝立杉擔心挨揍不敢說的事,曲渡邊主動提起了:「你跟阿姐如何了?阿骨木多那小子的眼神很不對勁。」
來的路上他就想問了,其實有一點八卦在。
謝立杉幽幽嘆了口氣,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你阿姐她就是個木頭。不過……她好像有一點喜歡阿骨木多。」
「?」曲渡邊遲疑,「哪裡看出來的。」
謝立杉:「男人的直覺。」
「……」
曲渡邊無言片刻,拍了拍謝立杉的肩:「你也是個木頭。」
阿姐從來都不會吃除了家人以外,旁人用自己的筷子直接夾給她的菜。
謝立杉:「嗯?」
曲渡邊直接走了。
阿姐的感情問題,還是他們自己處理,他不給謝立杉下絆子就是最好的幫助。
到了晚上的時候。
曲渡邊和織儀才有安靜說話的時間。
姐弟倆三年多沒見面,說話說了大半晚。
曲渡邊跟她講自己在剿匪、邊境時候的趣事,織儀跟他說她在北疆經歷的稀奇古怪的事。
兩人都沒有提起這三年曆經的風霜和艱難,只說好玩的,窘迫的,把對方逗得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