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遠讀完後,也道:「真慘吶。」
曲渡邊:「不過嘛,四哥大概在漸漸接受了,不然依照他的性格,躺在紫宸殿絕不會起來。」
老登的強壓政策對四哥沒太有用,四哥會調節到讓自己勉強過得去的程度。
他把信紙擱起來收好。
葉小遠:「跟著四皇子的信一塊寄過來的,還有楊太醫的新藥。」
曲渡邊:「今天外面夜色不錯,我要出去溜達溜達。」
他立即出門,去敲了敲隔壁的房間,「奚子行,沒睡覺吧,出來遛彎。」
「……」
房間裡窸窸窣窣一陣,奚子行披著衣服出來,「你飯後不是才溜達過?」
曲渡邊呶呶嘴。
奚子行瞭然,「好吧。」
兩人並肩離去,葉小遠在屋內,無奈的道:「這次是甜的,只有一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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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和四皇子通信後,兩人就開始了頻繁的寫信。
都是細碎日常。
曲渡邊大概也明白,四哥是想用這種方式,緩解周圍人隱約帶給他的壓力。
到了金秋九月。
四皇子的儲君之位慢慢開始穩定。
曲渡邊打算去鎮南關,或者去湘河三郡遊玩的時候,京城傳來一道消息——
觀星司司主張樊明死了。
十幾年前,他兒子被徐勁認定成北疆奸細殺了之後,他就一直窩在家中不出門,根據府中下人說,這麼些年,看著安靜,其實說不準早就瘋瘋癲癲的了。
他身上有個司主的官職,後來被自己的侄女張嬋思徹底奪了實權,就閒賦在家,一直獨居在單獨的院落裡面。
曲渡邊小時候很懷疑他和旁人聯手,用輿論和謠言陷害雲妃。
七歲那年,因為思和公主的生母懷了她,宮中再起流言,他緊盯後宮尋找流言源頭,一無所獲。
後來,十二年的時間過去,那麼多的人和事,風雲變化,死的死,走的走,廢的廢,時間越久遠,線索越模糊,之前的事就越看不清。
而這期間,張樊明一直沒有動靜。
曲渡邊反思過自己之前的推斷是不是有誤,甚至因為舅舅雙腿之事,他也疑心老登,當年是不是有故意放縱流言打壓徐家的心思。
但是,張樊明死了?
曲渡邊:「怎麼死的。」
乙十二道:「傳信說,是晚上出來喝水,路過院中的井,摔下去,淹死的。更具體的,只有給張樊明主持葬禮,扶靈回鄉的張嬋思知道了。」
張嬋思是曲渡邊小時候攻略過的愛好數算的副司主,但是他們除了刷題的師徒情誼之外,生活其他方面交集不多。
曲渡邊:「扶靈回鄉,張樊明家鄉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