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邊:「半好不好罷了。」
方太傅:「那也挺好。」
徐勁道:「方兄,你我兄弟,壯年相交,今日,也要攔我不成?」他沉聲道,「怡妃是前朝遺族,也是我徐勁血仇,今天她必死無疑,讓開這條路,你我還是兄弟。」
林宗平甩袖道:「我們四個攔不住,也不打算攔。你等如果真是叛賊,我們一定會誓死守護陛下,不負陛下託付朝政之信!」
奚子行喊了句:「爹,你讓不讓。」
奚石秋怒道:「你別喊我爹!」
奚子行順坡下驢:「奚尚書,你讓不讓。」
奚石秋憤憤讓開一條路。
他又看了眼夏赴陽。
該死的,夏宏怎麼沒來?父子對抗的場面,不應該由他一個人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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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前。
怡妃站在台階上首,冷漠地看著乾極門的後殿打開。
曲渡邊、徐勁、夏赴陽、奚子行,甚至明親王和三位輔政大臣,北疆士兵,禁軍,全都出現在紫宸殿前的寬闊空地上。
冷秋的陽光並不刺眼。
紫宸殿上的琉璃瓦仍舊閃著光。
怡妃睨著他們:「陛下還在安眠,爾等聚集在此,要和永王一起叛亂不成。」
曲渡邊往前走了半步,「前朝藏字法,很不錯。怡妃,你還記得之前贈我紙箋的時候,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了,世上還有能破譯藏字法的前朝工匠活著吧。」
他對怡妃藏字的最後一句話很在意,『記此為一』。
他是怡妃第一個下手的人,誰是第二個?也和他一樣收到了同樣藏字的紙箋了麼。
怡妃送的紙箋,很像兇手作案後,在獵物身上留下來的標記。
她很滿意自己一手造就的結果。
怡妃:「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隨便有個匠人,糊弄了你兩下,你就信了?不過是找個圍兵宮禁的藉口而已。」
她掃過曲渡邊身邊的三位輔政大臣以及明親王,「你們是陛下最信任的人,現而今也要跟著永王叛亂?」
「本宮就在這裡,誰要過去驚擾陛下,就從本宮的屍體上踏過去。」
徐勁持刀上前,「老夫來殺。」
怡妃周圍的禁軍擋在她面前,曲渡邊環視四周,「四哥在哪。」
夏赴陽低聲道:「一直沒有看見他。」
怡妃微笑:「身為太子,自然要誅殺逆賊。」
她話音剛落,身後乾極門再次出現兵甲列隊的聲音,北城門和東城門的守軍飛快跑進來,將曲渡邊等人圍在中間。
他們吼道:「捍衛陛下!誅殺逆賊!」
局勢瞬間逆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