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替他高興。
「外面基本都定下來了吧。」
曲渡邊:「嗯,四哥的事我已經處理妥當了,他畢竟是太子,回頭會葬入皇陵。」
說完這句,五皇子靜了許久。
他和六皇子的仇怨起源竟然是老四的母親。
她散播了謠言,設計了思和生母早產,然後輕輕一推,旁觀發生在她周圍的一切。
蘭嬪選擇用他逼死榮貴人,崇昭帝含糊了事,誰都有責任,這麼多年過去,恩恩怨怨早就纏成了一團亂遭的線,在時間裡腐爛。
五皇子:「那天,他來找我喝酒,在我這裡睡覺,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只是他半個字都沒透露,我在這個地方,也出不去。」
他抬頭看了看這座牢房。
不像是牢房,像是保護罩。
換了四哥,他說不定會很喜歡這個安逸的殼子。
五皇子:「四哥在我搬家到皇子所的時候,也送過紙箋,就在我府上,你有空過去,看看上面有沒有藏字。」
曲渡邊:「嗯。」
冷越沒抗住六六和小春的刑,主子死了,指望沒了,所以也無所謂交不交代。
舒家長子的死,是他們下的手,鏢局臨近南寧,手法確實如當初徐停鳳和薛樂添所推,是南邊的手法。
怡妃掌管人冊,冷越殺人,她運個死人過去皇子府,完全可以辦到。
這一死,大皇子又娶了舒家的姑娘,對當時有能力下手的老二老三,就再沒有說和的機會,算是皇位爭奪邁入不死不休的局面。
利用思和的出生,分化蘭貴妃和榮貴人的聯盟,激發五皇子心中的仇恨。在獵場之時,補上二皇子計劃的漏洞,廢掉三皇子。
她旁觀著自己撥弄的棋局,發現有個她從小就以為會廢掉的皇子,越來越不容忽視,就利用了二皇子想防備五皇子的心,挪動湯一粟,毒害七皇子,栽贓到了二皇子頭上。
曲渡邊猜,當時他不服毒的話,第一次的糧草或許會毀掉大半,但勉強夠邊軍吃幾天,撐到下一批糧草抵達。
畢竟怡妃是想廢了他,但不想邊境真的失守,她只是拿捏住了他的性格。
一切結束,四皇子繼位為儲君。
若不是紙箋留痕,曲渡邊知曉了實情,四皇子亦知道了經過,事情可能就這樣揭過去了。
五皇子看著冷越的供詞,他供出來了宮裡的兩個怡妃常用的人,瘋瘋癲癲,說是要給怡妃陪葬。
「如果怡妃這個禍害是在南寧,我一定會給她送很多人用,讓她把南寧搞得再亂一點。但是她在大周,我只想把她削筋剔骨。」
曲渡邊:「外公拎走她時,她看著渾身焦黑,但還剩一口氣,」他算了下時間,「從那天起,外公已經兩天沒出現了。」
「……」五皇子無言片刻,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
他把一塊木牌遞給曲渡邊,「這是我昨天剛刻出來的,既然你負責了四哥的喪事,就把木牌給他吧,燒在靈前也好,埋在陵地也好。」
曲渡邊接過來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