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老登一堆后妃的安置方式。
曲渡邊給了她們三個選擇。
沒有孩子的,可以選擇自願回家,如果家人都已經離世,朝廷會幫忙安置住所,每月撥一些銀子當做供錢。
有孩子且孩子還活著的,比如文妃和德妃,可以選擇入住親王或者郡王府。
不願意出宮的,宮中也會按照從前先帝后妃的待遇來安置。
宣妃身為曲渡邊養母,尊宣太后,皇后為安太后,掌管先帝后妃的安置事宜。
如果願意出宮,但是不知道出宮後幹什麼的,宣妃倒是提了一句,可以去揚州,她和郭貴人管理的育嬰堂等,有些忙不過來。
曲渡邊將此事交給了宣妃負責。
這麼一吩咐,宮裡大部分的宮殿都空置了,畢竟除了真的無家可歸且懶得出去的,大部分后妃還是渴望外面的生活。
登基五天,沒閒著。
五皇子還在東廠牢里關著,曲渡邊想把他放出來,但是畢竟先帝下了死命令,要幽禁他一生,眼下先帝剛沒不到兩個月,他要立即放出來,朝堂得翻天,得需要個由頭。
這個由頭暫時還沒等到。
只能先讓五皇子在牢里繼續清閒躺一段時間,再抓出來幹活。
曲渡邊把這一攤子事兒理清,接手熟悉了日常政務後,才有了上朝的打算——
是,他這五天根本沒上朝。
奏摺都堆成了小山。
方鶴川進來紫宸殿的時候,就看見曲渡邊坐在地毯上,周圍的奏摺被分成了三堆。他看奏摺的速度非常快,打開,掃一眼,然後快速分類。
偶爾有看的皺眉的,直接往旁邊一甩。
方鶴川從未見過這麼看奏摺的皇帝:「……咳,陛下?」
曲渡邊抬頭,「老師來了?坐。」
他稱呼方鶴川為老師,後者臉上笑眯眯的表情更和緩,攏了攏衣擺,也隨意的坐在了地毯上。
方鶴川掃了一圈,「陛下既然已經開始看摺子了,怎麼不上朝呢?大臣們托我來問問陛下,何時開朝。」
曲渡邊:「開朝前總要弄清楚他們說話做事的風格和習慣。」
不然就會被帶著走。
他可不覺得朝中的臣子都是老實的。
方鶴川:「那都弄清楚了?」
曲渡邊:「我總算知道,先帝奏摺為何越批越多。」
他指著面前這三堆奏摺,跟方太傅一一道來。
最多的一批竟然是拍馬屁的請安奏摺,絮絮叨叨的都是生活小事,對同行的隱晦蛐蛐,和每日對他的惦念。
吃飯的時候想他,茅房的時候想他,睡覺前還想他。
那文筆那措辭,思君敬君之情寫的叫一個纏綿悱惻。甚至還有寫在路上看見成衣店裡有賣紅衣服的,想起陛下曾穿過紅衣,思君之情又起,遂買下那衣服,回家跪拜小心擦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