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鶴川沉吟:「現在大周狀況與往常不同, 北疆的隱患已經被陛下和夏將軍根除,不必擔憂與南寧交手的時候, 腹背受敵。是以, 也不用和先帝時期一樣小心翼翼。」
十幾年前和南寧起摩擦的時候, 北疆每次都會趁機劫掠邊境。
那時候, 大家的戰鬥力和武器都差不多,但是現在大周的武器都被陛下進行了一次升級, 又沒有北疆的威脅,為何不能與南寧一戰?
奚子行問:「林尚書,現在國庫還有多少銀子?」
林宗平撇嘴:「只有一點點。」
他知道其他人說的都有道理,那也不行。他林宗平兢兢業業管了大半輩子的戶部,就是看不得有錢嘩啦啦的流出去,好久都收不回來。
那跟割他的肉沒什麼區別。
奚石秋:「一切交由陛下定奪。」
曲渡邊掃過在場諸位。
對上了夏赴陽、奚子行、方太傅等人的視線。
其實,他心裡的答案十分明確,他們心裡的答案也十分明確。
他緩緩道:「先帝在時,南寧聯合北疆發難大周,北疆糧盡,三郡援助,沒有他們,大周現在不會這麼安穩。既然國之難,是百姓之難,那麼百姓之血仇,便是國之血仇,國之血仇,如何不報。」
夏赴陽立即拱手道:「請陛下下令攻南寧!」
「請陛下下令攻南寧!」
全場之中,只有林宗平很沮喪。
曲渡邊道:「平了南寧,國庫入帳,藉由林尚書親自清點。」
林宗平面容一肅:「陛下哪裡的話,臣本來也沒有多少反對的意思。」
「既如此,」曲渡邊道,「傳令,大周進入戰備階段,討伐南寧,以安我朝百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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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進入備戰階段。
因五皇子曾經負責過鎮南關和北疆兩處的糧食總轄運輸,有經驗,陛下特赦五皇子出獄,為大周效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只不過是陛下找的藉口,但是幾乎沒有人敢跳到陛下臉上硬生生阻止這件事。
再怎麼說,先帝都死了挺久了,而且,大周現在這種情況,還需要五皇子來多生孩子呢。
出獄的那天。
五皇子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迎接他的不僅有陽光,還有三皇子。
對於釋放五皇子這件事,最不滿意的就是三皇子。他斷臂,主謀是二皇子,讓他驚馬的是五皇子,最後補缺口的是怡妃。
主謀死是死了,但他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憑什麼,因為和陛下關係好,就能舒舒服服的被關兩年,在繼續出來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