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境內暴亂四起,大周直逼皇城,禹若不擅長武功,只擅計謀,也被逼得披甲上了戰場。
南寧皇帝還沒說話,盧國公譏嘲道:「南寧多少將士?怎麼會輕易就敗了,你別在這裡妖言惑眾!你娘是北疆人,現在北疆歸了大周,你是不是也算半個大周人?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早有了通敵叛國的心!」
禹若猛地抬頭,眼中擇人慾噬的殺意驚得盧國公心裡一咯噔。
「你、你……!」
禹若不理他,看著南寧皇帝,又說了一句:「請陛下下令,射殺太子!」
南寧皇帝輕咳著,從床上起來,他在寢宮裡走了兩圈,擰眉:「那是朕最喜歡的孩子。」
他走到禹若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殺他的時候,射准一點,別讓他太痛。」
盧國公愕然:「陛下!陛下——」
南寧皇帝:「來人,把盧國公拉出去。」
盧國公被拖了出去。
禹若得了射殺太子的命令,心裡的凝重卻並未減少半分。
他看了眼神色平靜的父皇,南寧除了京城之外,各地都飄滿了對他父皇所作所為的厭惡和討伐。
所幸,他還有點君王果斷,沒有偏執的要保住他那個太子哥哥。
禹若離開了寢宮。
皇宮之中,一片蕭索。
來來往往低頭匆匆走過的宮人們,縱然面容平靜,身上卻都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氣息。
南寧皇帝在他走後,站在寢宮門口,片刻後,喊道:「再給朕拿些五石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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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又一道的捷報飛回大周。
曲渡邊下令,降者不殺。
永和三年,二月。
大周攻破乾州,距離南寧京城,只有十里之距。
即將攻城之時,徐停鳳叫了停。
夏赴陽道:「不太對勁。」
徐停鳳頷首。
京師重地,天子之榻,他們已經打到了這裡,就絕不會同意南寧投降,然後讓出這片打下來的土地——大周的馬兒踏過的地方,就是大周的地盤了。
天下一統就在眼前,換了他們是南寧之人,必定會聚集全部力量殊死一搏。
徐停鳳等人也做好了耗時間圍殺的準備。
最後一步,寧願慢些,也不容出錯。
「我們到了這裡,竟然沒有遇見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