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赴陽給他倒了一碗酒,陪著幾粒花生米。
「唉,真想進宮看看,現在裡面一定很熱鬧。可惡啊,喊了徐統帥舅舅那麼多年,怎麼不拉著我呢。」
奚子行默默翻了個白眼。
旁邊的攤主聽了一耳朵,樂顛顛過來:「您二位是大官啊!」
奚子行:「嗯…還行。」
攤主高興道:「那是不是能經常見到陛下?」
夏赴陽:「咳,也還好。」
攤主頓時有點鄙夷,「別是吹牛,」他得意道,「我就見過陛下!別看我這攤位小,可是在宮門口擺攤的,好多年前,陛下還是永王的時候,推著小車,在宮門口賣煎餅果子…我就是他旁邊賣豆漿的攤主。」
夏赴陽好奇:「那陛下長什麼樣子呢。」
攤主想起那蒙眼的少年,哼道:「氣度高華,很不一般!陛下在餅上刷醬的樣子都跟別人不一樣。」
奚子行嗆了一下。
「咳咳咳……」
攤主:「欸,咱們百姓多少都聽說過,陛下身體不太好。你們要是真的能見到陛下,一定一定讓他保重身體啊。」
奚子行緩了下臉上嗆咳出來的紅,好奇道:「您還關心國家大事?」
不是他奇怪,是從小到大,都很少聽見這樣的話。
百姓對皇權是敬畏、不敢提起。
「你這話說的!」攤主手指指了一圈,「現在日子多好?誰給的,咱們心裡有數啊,陛下那麼好,別說湘河的百姓把他供在長生祠里,且去問問其他地方,哪裡沒有陛下的長生祠?」
他又絮絮叨叨說了許久,才被妻子拉走了。
「您二位慢慢吃啊,他就這樣,說起話來打不住。」
「無礙無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