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溢聲音慢慢小了下來,可剛才那件事實在讓他咽不下那口氣,腦中的念頭瘋狂叫囂,臉上就一副不服的樣子。
「怎麼,還要鬧?那要不要我親自把你送去旁邊的展台上你鬧給所有人看?」宋凜語氣沒什麼大的起伏,但鄭溢就是渾身都冷下來了。
「眼看著聯賽在即,你倒是好本事啊,想把整個隊伍拖下水嗎!」
鄭溢咬了咬牙。
媽的。
「其他人都出去。」宋凜冷著聲開口。
季同幾個人猶豫地看了眼兩人,目光擔憂地挪著步子離開了,臨走前扶飛宇拍拍鄭溢的肩膀,後者沒說話。
……
傍晚的時候,所有人都各自去吃了飯,只有鄭溢一個人還在訓練場上。
等到天色差不多完全黑透了,齊子堯才終於等來了渾身戾氣的人走進來。
鄭溢本來不想來的,他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也不想說話。但是看到齊子堯發消息,怕事情被姜澈知道,還是過來了。
「你被宋導師罰了?」
才坐下的鄭溢一下抬頭:「哪個大嘴巴說的,她也知道了?」
齊子堯搖頭:「這事沒傳出去,是你們隊裡人告訴我的。」
他和鄭溢是堂兄弟,平常他也和扶飛宇那群人有打過交道,所以想知道消息並不難。
鄭溢嗤了一聲。
齊子堯問:「是許家的人?」
「不然呢,能作為主力隊員代表軍校參賽的,許家現在不就那一個許逸之。」他冷笑。
「之前還覺得他人模狗樣,許家那麼多愛做畜生事的,唯獨他倒是看著還像個人,但沒想到今天一見,果然還是我想多了,許家出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跟你說什麼了?」
鄭溢看了眼周圍,沒熟悉人的身影,這才忍著怒意道:「他說他要見姜澈,說之前的事是有誤會,他希望她能回許家,他會對之前的事情做一個交代。」
齊子堯擰起了眉。
「浪費我半天時間說了一堆廢話,這些我就當他是放屁了,最關鍵的是他竟然說什麼,是我們挑撥我妹和許家的關係,說家族之間的鬥爭不應該殃及無辜人。鄭家作為世家,用這樣的手段強行拉攏人簡直難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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