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儒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麼這種語氣,他低頭看她,抬手從包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袋麵包。
「嗯?班導,你怎麼知道我餓了。」姜澈伸手接過。
「看到你剛剛才在那裡翻完機械書,腦力耗費最容易餓,離飯點還有段時間,吃點麵包墊墊肚子。」
姜澈感動:「還是班導你最好,不像正義哥,上次在我出院的時候還說要餓死我。」
「姜澈,皮癢了是不是,我餓死誰了?」
鄭溢一來就聽到某人說他壞話,他瞪過去。
姜澈撇撇嘴,知錯但不改。
「你怎麼過來了,不訓練嗎?」
每場比賽開始前有十天的賽前適應階段,各校隊員們一般用來做賽前訓練。每
「歷屆聯賽第一場比賽開場前都會有很多雜事,等下有個全體動員會,大家都要過去,我來找你一起。」
姜澈點頭應了,就是不懂為了這個鄭溢竟然還親自跑過來一趟?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看著面前動員會一結束就把他們堵住的青年,鄭溢甚至都沒來得及跑,他滿臉嫌惡:「好狗不擋道,讓開。」
姜澈被護在身後,探出頭去看被鄭溢防備的人。
青年身形勁瘦,一副溫潤的樣子
「他誰啊?」
以前的記憶模糊,姜澈只覺得面前人熟悉,可一時間沒認出來是誰。
許逸之卻實實在在因為這三個字心裡一痛。
鄭溢爽了。
「不知道,可能是看你富貴了就突然冒出來攀關係的窮親戚吧。」他陰陽怪氣。
許逸之看著眼前的少女,似乎比以前更高了,過分消瘦的臉上也長了肉,以往唯唯諾諾的,但如今,她眉目張揚,已經全然是另一副模樣了。
「小妹,你,這兩年過得好嗎,我找了你很久,但是一直有人抹除你的痕跡,我……」許逸之的目光和少女對上,然而對方眼裡卻再沒了以前看到他就仿若看到光的璀璨星辰,他心裡一痛。
「家裡的事我不知道,當時我在軍校,導師組織了封閉式的訓練,我……」
「停,」鄭溢不耐煩了,來了來了,又他媽來賣慘,「你叫誰小妹呢,你什麼東西,配喊這兩個字嗎!」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姜澈這個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對方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