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生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前面被蟲獸襲擊過的, 只是將將能避個雨躲個風, 其它一些電子設備例如監控啊什麼的都被摧毀了, 僅存下來的也因為電力暫時緊著建築隊用,都沒打開。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 姜澈和胡羅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這件事沒有半分證據。
最多根據幾個目擊者說看到姜澈是出過一趟休息地, 但這能代表什麼。人家大病初癒, 出去溜達一圈還不行?
況且就是人家大病初癒, 而且還是個後勤,一個後勤怎麼能打過一個單兵呢?
在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下, 這件事情其實已經可以預見結局了。
姜澈本人也是覺得冤枉:「你們太過分了,我一個後勤,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機甲師,你們竟然說我一腳把他踹進了牆裡?!」
她抬了抬自己的小細腿:「這話你們自己信嗎?」
幾個負責調查這件事的人都在心裡點頭, 確實不信, 不知道希莫軍校的人突然發什麼瘋。
阿克曼的後勤隊員們也很生氣。
姜澈是他們組長,人好技術強還可靠, 但怎麼就偏偏有這麼多破事要找上她呢!
「我看就是因為組長你之前太優秀了,引起他們嫉妒,蟲獸潮才剛過,明知道基地各種設備都不靈敏, 才故意趁此機會前來找事!朝著你潑髒水!」
之前被姜澈護過一次的隊員這會兒站出來,一副誓死守護的樣子, 這倒給後面的姜澈弄得不好意思了。
她放屁歸放屁,自家隊友真信了還這麼護著她,她良心也是有愧的。
但她不後悔。
那中登長著張嘴就滿口噴糞,她是他能罵的嗎!下次再給她遇到,就套麻袋揍他!
希莫軍校的人氣瘋了「我們都看到了!」
後勤的隊員們喊:「我們沒看到,我們只看到一個單兵竟然碰瓷到機甲師身上,真不要臉,以為我們阿克曼好欺負嗎!」
兩邊各執一詞,雖然希莫軍校這邊抬出了重傷且剛才被氣昏過去暫時沒意識的胡羅,可阿克曼軍校這邊也沒被找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且姜澈是後勤。
後勤啊,就如宋凜一開始說的,胡羅曾經也是個特級輕機兵,能這麼容易把他嵌進牆裡的,還去什麼後勤。
一個2A級精神力的單兵,被一個機甲師打傷?這要是他們,還不如乾脆一點滾回去重造算了,也不知道怎麼還有臉把這件事宣揚的到處都是的。
所以私心裡,大家還是更相信阿克曼這邊是被冤枉的。
但希莫軍校鬧得厲害,當事人胡羅又處於昏迷中。
於是一合計,再給希莫軍校的人一點時間去找證據,再等到胡羅甦醒之後再決定這件事。
眾人散開,希莫軍校的人狠狠瞪著姜澈,也不甘心地走了。
「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作為導師,我一定不會讓你任由別人污衊的。」
臨走前,宋凜拍拍姜澈的肩膀,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姜澈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可惡,他真的好裝啊,比她還裝!
隨後,鄭溢也從後面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