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我的機甲,我的錢,我要死了…我的命太苦了!」
南土:「……」
溫長儒:「……」
鄭溢本來這幾天就沒怎麼睡,這會兒腦袋昏昏沉沉的,看到姜澈嚎得撕心裂肺,他一下子不知怎麼的,抱住她也跟著哭。
「哥有錢,哥把錢都給你,我們重新再做架機甲就好了!你別死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活啊!」
眾人:「……」
一直站旁邊的齊子堯眼眶微紅,他也覺得姜澈這一路實在是太多舛了,於是自覺道:「我也有錢,你之前說我院子裡種的那幾棵柳浪費錢,我回去就把它們都拔了,多的錢都給你做機甲好不好?」
一下子,還在鬼哭狼嚎的姜澈閉嘴了。
她做作地擦了擦眼睛,拍拍埋她肩上還在哭的鄭溢,翻臉不認人:「正義哥,你好歹是個成年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能不能學學我堅毅的品格。」
鄭溢聞言哭得更大聲了。
姜澈覺得自己要被他勒死了,她扯他頭髮:「正義哥你好重啊,果然平時背地里沒少背著我吃好的吧。」
鄭溢還哭。
姜澈沒力氣了,任由他抱著,本來躺了這麼久她也有點恍惚,只有氣無力道:「我衣服都濕了,記得後面轉帳賠我。」
最後,還是溫長儒實在看不下去了。
「好了,她這才醒,還要多休息,你別在這影響人家了。」
鄭溢眼睛通紅,加上這些天一直熬夜,整個人滄桑得不行,哭完之後更是沒眼看。
姜澈認真盯著他,道:「正義哥,你該睡覺了。」
鄭溢看她,因為眼睛有點腫,視線很是模糊,姜澈拍拍他的肩。
「行,」他道,「那我去睡了,有事你喊我。」
可能也真怕自己噶在姜澈床邊,鄭溢慢吞吞起身。
很快,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見地陸續離開。房間裡只剩下姜澈和鴨舌帽兩個人,兄妹倆相對,空氣一時間沉默不已。
幾分鐘後。
姜澈抓了抓頭髮,想著早晚這事都是得說的,於是清清嗓子率先開口:「有件事可能得提前跟你說一下…」
她說話的同時,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青年往前了兩步,他一直半低著的頭抬起,口罩遮著他半張臉。
上次姜澈沒機會盯著人家的臉看得這麼仔細,這回借著房間不怎麼亮的光,才注意到青年口罩邊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攀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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