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為什麼說?」
「忘了你不知道了。」
鄭溢氣得捶她,姜澈自認理虧就沒還手。
很快他就又把矛頭轉向南宮曜,他眼裡有氣憤,有難過,種種複雜情緒摻雜,「所以這麼多年都不找我們,你幾個意思啊,我們都以為你…總之你完了,我媽那段時間整天以淚洗面,你不去好好跟她解釋一下等著挨抽吧!」
他放完狠話就大踏步往前走,沒走兩步,他又轉過頭:「你們還不走等著我扛你們嗎!」
姜澈嘿嘿一笑,跑過去搭他肩,被鄭溢嫌棄地拎開。
「所以我先前的那個猜測是對的嗎?」大家把話說開,姜澈就更肆無忌憚了。
南宮家主當初的叛國罪本就莫名其妙,從罪名被定下,南宮家主自戕,到南宮主系一夜被屠,前後不過三天,這背後如果沒有主位上的那位授意,誰敢那麼不要命去動當時的家族之首。
當然,上面的人要完成某件事,必定會有下面的人配合,當時七大家族,除了鄭家,剩下的就沒幾個無辜的。
可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那些人連後果都不顧了,著急著去滅口。
「肯定是當初南宮家主當時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或者發現了什麼,那些人怕事情暴露,才那麼著急。」
可到底是什麼事會讓帝國寧願一個天才愈療師就此隕落,不顧前線戰事和民眾怨聲也要去做呢。
除非是比所有後果更壞的事被發現了。
姜澈看向南宮曜。
後者搖頭:「當初相關的人不是死在了屠殺里,就是其他家族和皇家護衛的人,我試過很多方法,找不到一點線索。」
空氣陷入沉默。
姜澈擺手:「沒事,總會找到的,一件事想永遠不被發現,除非它沒發生過,不著急,這麼久都熬過來了,看他們現在就急了,親自把破綻送到我們手上。」
南宮曜提醒:「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不管在哪裡,做什麼,都不能落單。」
「安心,我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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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等各軍校復盤完比賽過程,就要準備前往下一個比賽場。
到達新星球,姜澈作為主力隊員之一,是要和其他隊員一起進行訓練的。
要啟程的前兩天,宋凜踏著夜色交給了她一個盒子。
姜澈在他靠近的時候就感受到了盒子裡充沛的源石能量。
「上次索米星撤退的事,這是大家給你的報酬,這塊源石不小,裡面還有第五軍的運作,應該夠你的精神力升到2A級。」
姜澈接過盒子,這些天操心著機甲的冰冷的心終於稍稍回暖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