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有一天,這樣的齷齪事被南宮家主發現。
南宮家歷來多愈療師,若是有一天突然發現在她平常看不到的地方有人敢對愈療師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當時的南宮家主必然不會容忍。
而這裡面牽扯到的勢力一定很多。
當時帝國內憂外患,前線本來就需要愈療師上戰場,但還是有人敢冒著當時艱難的國情幹這樣畜生不如的事,若是背後沒有倚仗他們必然沒這個膽子。
而就是那些人背後的依仗,最後讓南宮家主被冠上通敵叛國之罪,甚至都沒有走審判的流程就死在了回帝國的路上。
而如果他們的猜想都是對的,那當初對南宮家下屠殺令的……是皇宮裡的那位啊。
「嘭!」
治療艙旁的金屬制儲物櫃直接被砸在牆上變了形。
南宮曜雙眼充血,他的胸腔因為憤怒劇烈起伏著。
「好,好……」他聲音嘶啞,額頭青筋幾乎全部爆起。
「所以許家知道這件事對嗎?」他猛地轉頭看向姜澈。
後者聲音很輕,斟酌道:「他們應該不知道,不然當初我不可能能從許家逃出來。」
要是知道換取愈療師的血就會變成愈療師,許家當初可不會只留那麼兩個僕人看著許余。
而且南宮曜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姜澈真怕他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就衝去許家找他們算帳,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病房裡沒有人再出聲,空氣安靜了好久。
姜澈現在腦子亂成一團,她在想,職業這種天生就註定的東西,竟然能因為血液的原因就可以強行改變嗎?
「會不會是我們猜錯了?可能只是因為我的血特殊,和愈療師這個身份無關?」她說得沒底氣,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讓她覺得驚世駭俗。
鄭溢臉色也不好,可還是贊同姜澈說的:「雖然現在說這個話很不合時宜,但如果換了愈療師的血就可以製造出新的愈療師,那當初為什麼連南宮家主系的人他們都不放過?主系那麼多的愈療師,他們真的捨得嗎?」
「那就說明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南宮曜眼神冰冷,沒有一絲猶豫。
姜澈覺得他說的對,鄭溢也覺得他說的對。
「這件事我會去查的,這段時間我就不過來了,你們自己注意安全。」一直停滯的線索在今天終於又有了眉目,南宮曜此刻心裡恨得快滴出血來,但他知道不能衝動。
已經蟄伏了十三年,眼看著曙光就在眼前,絕不能因為他而毀於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