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著厚實的羽絨服,許政珂還是能感受到那隻寬大手掌的力道。
許政珂感覺呼吸停滯了幾秒。
下一刻,熊浩吻上了他的唇。
一個溫柔不帶有任何慾念的吻。
蜻蜓點水,只是單純嘴唇碰著嘴唇,感受彼此的溫度。
落在兩人唇間的雪化了。
熊浩調皮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輕聲笑道:「甜的。」
許政珂沒理他這種幼稚的行為,但卻很自然地把手放進熊浩的大手裡。
熊浩也很自然地接過,用自己寬闊的手掌將其包住,充當暖手寶。
「走吧,我們回家……」
到家後,許政珂讓熊浩先去洗澡。
他去一邊的衣帽間,拿出給熊浩準備的禮物。
是Breguet經典18K腕錶,選中它的原因,是棕色的錶帶和淡金色的錶盤正襯熊浩。
一看見這款表,許政珂就能想起熊浩的原型。
一隻毛茸茸棕黃色的大熊。
想到熊浩待會兒露出驚喜和意外的眼神,許政珂臉上也不由露出一個笑,將盒子重新蓋好。
這時,許政珂手機響了起來。
許政珂連忙去一旁的羽絨服掏手機。
待看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聯繫人時,許政珂臉上的笑瞬間煙消雲散。
是許高馳。
這個看見名字都令他犯噁心的親哥哥。
許政珂沒打算接,直接按掉了。
但是沒過幾秒,電話又播了過來。
許政珂沒辦法,便拿著手機進了臥室,鎖好門後,這才接通了電話。
「許高馳,你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不是你自己說給你一百萬,不會再來騷擾我嗎?!」
「政珂,這次真不是我的事,媽說她牙痛,讓我帶她去醫院。」
「你也知道,看牙最貴,我們畢竟是親人,血濃於水,你多少給點。」
電話對面的聲音吊兒郎當,絲毫聽不出一絲著急,似乎還在一邊說話一邊咀嚼吃著什麼東西。
許政珂皺眉,沉聲道:「就算看牙再貴,我每月給他們打的生活費也足夠了。」
「不說看牙,就算換一口烤瓷牙也都夠了。」
「弟弟,你可不能當了大老闆就不管我們死活啊!」
「知道你忙,我們平時也很少打擾你,但是家裡有困難,你再不幫忙就說不過去了吧。」
「唉,也是爸媽窮,當時年輕沒交社保,不然也不至於……現在看病都要找兒子開口。」
「我又是個不中用的……」
說著話,對面就發出「啪啪」的聲音和許高馳的哀嚎,聽起來像是再往自己臉上扇巴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