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理解你這些做法,都是成年人,不會耍小孩脾氣。」
熊浩:「我想的是……慢慢讓家裡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畢竟你是男人,我需要讓他們做好準備。」
說到這兒,熊浩沒讓許政珂說話,立馬接著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知道的!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說完,還舉了三個手指發誓。
許政珂狐疑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倒是大可不必……給別人當情人被包養,是什麼值得告訴父母的好事嗎?
難道是妖族的父母不介意這種事?許政珂奇怪,但心裡又立馬否定,看熊浩三哥熊睿德的態度就不難知道。
在這件事上,妖族的態度應該是和人類無差的。
「不用,」許政珂開口,在思考怎麼說讓熊浩易於接受,「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
「我並不在意別人的態度。」
「你也不用過於在意,也不用強迫你父母和親人接受我們的關係。」
想了想,許政珂還補充道:「本來有的人就不太能接受,我們這樣……」
聽在熊浩耳里,他自動將許政珂的話翻譯成了:兩個男人談戀愛,的確並不那麼容易被人接受。
許政珂這樣說,更是讓熊浩堅定了想法:「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接受的!」
許政珂:「……」
好吧,看來前面的話算是給熊浩白說了。
管他的,反正這是熊浩的家事,他樂意說就說吧,只要別來找他麻煩就行。
「那個,政珂,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戒指可以重新戴上了嗎?」熊浩從包里掏出了戒指,攤在手裡。
正是許政珂去熊浩家裡前,取下來的那枚。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臨走前,是把戒指裝在盒子裡放在了左邊床頭櫃的抽屜里。
也不知道熊浩是怎麼翻出來的,許政珂哭笑不得。
他也沒多反抗,伸出手就讓熊浩給自己戴上了。
但許政珂在心裡卻在慷慨,看來哄小情人也是門技術活。
戴好戒指後,許政珂明顯看到熊浩的身子放鬆下來,似乎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樣受重視的感覺,好像也不差?許政珂嘴角微微上揚。
……
洗簌完,許政珂回到房間,沒在自己的床上看見熊浩。
這倒是奇怪,委屈巴巴地要他回來,現在人回來了,結果這隻傻熊又跑去睡自己的臥室了。
許政珂已經習慣抱著熊浩這個大熱源睡覺了,偶爾不一起睡,還容易失眠。
比如這幾天,和江夢竹一起在外面住酒店,竟然會睡不著覺。
為了明天能有充足的精力去上班,許政珂糾結了一下,去敲了熊浩臥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