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噁心封建的思想簡直令許政珂作嘔,從小許宏就是這樣,他愛乾淨說話輕聲細語,不像許宏意義里的男孩子,就活該被欺負。
不過許宏這態度,也在他意料之中。
想到這兒,許政珂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他沒挪動腳步,聽許宏命令進屋,繼續道:「那你知道他賭博這件事嗎?」
「他不僅賭,還借錢賭,在外面欠了兩百萬貸款,」許政珂咄咄逼人,目不轉睛盯著許宏眼睛,「這些你知道嗎?」
一旁的許高馳像從頭到腳被澆下一盆冷水,許政珂說的每句話,都像刺骨的針,根根刺入他的心臟。
他瞬間像只發狂的野狗,猛地開始亂吠:「許政珂,你他媽亂說什麼!自己搞男人不要亂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我就算賭博又怎麼了?小賭怡情,有幾個人不打牌打麻將?」
許政珂身邊的保安看見不對勁,老早伸手按住了許高馳。
許宏聲音有些顫抖,死死地盯著許高馳質問:「你弟說的是真的嗎?」
「你欠了兩百萬?!!」
兩百萬,這是許宏一輩子都沒聽過的天文數字。
許高馳竟然賭博,說輸就輸出去了。
「是又怎麼樣,許政珂賺這麼多錢,我花花怎麼了?!」
「兩百萬,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小數目,隨隨便便就能還上。」
「混帳!」許宏氣急,直接給了許高馳一巴掌,「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混蛋玩意!」
許政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不忘在旁邊添一把火:「許高馳,這筆錢,我憑什麼幫你還?」
「呵,你是我親弟弟,就算你不想幫我還,要債的也會找你還錢,你別想單獨抽身。」
臉被許宏打腫的許高馳往地上啐一口痰,發狠道。
「許高馳,」許政珂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在外面混這麼多年,是吃乾飯的吧?」
「那些貸款公司的老闆我認識不少。」
許政珂看向許宏:「倒是老爸你,和許高馳住在一起,你覺得要債的會先找誰?」
「喜歡男人的事不用談。」
「接受不了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們接受,我願意和你們斷絕關係。」
許政珂冷冷道:「同理,今後我也不會再給你和許高馳一分錢。」
「許宏,這些年從我出來工作到現在,給你交的錢,夠還你從小養我到大的生活開銷了,甚至幾十倍有餘,我不欠你的。」
許政珂的話說完,幾人都陷入一陣沉默。
四周看熱鬧的鄉鄰細碎的討論聲就顯得格外醒目。
「他們家的小兒子的確也是,書沒讀完就被許宏叫出去打工,要不是自己有出息,早被他爺倆剝下一層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