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許政珂正準備開口和熊思雅打招呼,並詢問對方要不要喝點什麼。
就在這時,熊思雅沒和許政珂廢話,一巴掌打在許政珂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她力道控制得很好,但是許政珂細皮嫩肉,被打的地方迅速紅腫起來。
許政珂完全愣住了,嘴巴張開又合上,不知道說些什麼。
熊思雅卻是冷冷開口:「你離熊浩遠一點。」
「知道嗎?因為你們的事,我媽住院了。」
許政珂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他想開口詢問熊母的情況,但張開的嘴怎麼都問不出那句話。
他沒那個資格。
「我不管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從今天開始,斷乾淨,」熊思雅很果決地說道,「再讓我看見你和熊浩在一起,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你了。」熊思雅眼神凌厲,以此威懾許政珂。
她沉默地看了許政珂十幾秒,沒再理許政珂,沿著來的方向徑直回去了。
路燈下,刺骨的寒風吹得有些駭人,連樹枝都被吹得東倒西歪,落下一些細小枝杈。
許政珂捂著臉愣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天空飄下一片雪花,在他的鼻尖融化,他才回過神來。
許政珂伸出手,接住了幾片雪花,冰涼的觸感讓他從剛剛的震驚里緩和了一些。
他轉過身,回到自己的車前,開車回家。
回到家後,許政珂感覺格外疲憊,不知道是今天一下經歷這麼多事,還是被熊思雅一巴掌打得愣神。
但許政珂好像覺得,從來沒這麼累過。
累到他連澡都不想洗,癱倒在床上就直接睡了過去。
熊浩這天晚上沒有回來。
許政珂也沒打電話告訴他熊思雅單獨找他這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許政珂接到了熊浩的電話。
他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機,感覺頭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上。
接通電話後,對面的熊浩有些著急:「政珂不好意思,我媽這邊住院了,醫生說是生氣導致的高血壓犯了。」
「昨晚我和我爸一直守著,沒找到時間給你打電話。」
「你那邊沒事吧?!我看見消息,你哥哥上你公司鬧事要錢?」
許政珂鼻子裡呼出一口熱氣:「熊浩,你忙完的時候回來一趟吧,我有話給你說。」
熊浩此時還沒察覺的許政珂的異樣,回道:「好,等我姐過來,我就回來。」
聽見熊浩提熊思雅,許政珂明顯一愣。
他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對面的熊浩就匆忙道:「不說了,我媽輸液快輸完了,我得去找護士拔針。」
「對了,政珂,公司那邊請假交給你了。」
許政珂最終只是回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