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非要和熊浩在一起,也就意味著,徹徹底底拉熊浩站在他的家人對立面。」
「可是他明明可以擁有愛他的媽媽、爸爸、哥哥和姐姐。因為我的自私,讓他擁有的這一切全都消失,那我就是那個徹徹底底的罪人,我無法原諒自己做出這種事。「
「說回熊浩,」許政珂的眼裡透著冷靜,「年齡上,他的確大我三歲,但是他在處理問題上,是偏幼稚的,很容易感情用事。」
「如果他心裡對我是抱有感情的,那他一定會選擇站在我這邊。」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來做那個下決定的惡人。」
「……」
江夢竹被許政珂說得啞口無言,許政珂說的這些也的確在理。
半晌,她憋出一句:「你想好就行。」
「作為朋友,我支持你的決定。」
許政珂聽見江夢竹的話,嘴角微微揚起,輕聲回了句「謝謝」。
談話結束,許政珂在江夢竹的強勢要求下,被拉去了醫院。
江夢竹給出的理由是:感情可以暫時放一邊,病還是先治好。
許政珂找不出理由反駁。
掛完水已經凌晨,許政珂沒讓江夢竹再送自己,想用手機打車回去。
這時,卻怎麼也找不到手機了,江夢竹見狀,說了句:「我來吧。」
許政珂抱歉地笑了兩聲:「可能是走的匆忙,忘帶了。」
「今天看病的錢也是你付的,等下次出來,我請你吃飯。」
江夢竹比了個ok的手勢,很快地下單打了車。
江夢竹是女生,這麼晚回家不安全,許政珂讓司機先開去江夢竹的家,再繞回許政珂自己的家。
這麼一折騰,許政珂到家的時間更晚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門前,按下指紋解鎖。
屋裡的燈是亮著的,許政珂有些奇怪,他走的時候明明記得把燈全都關上了。
突然,他心裡有了猜測。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的鈴聲從一旁的餐桌上傳來,許政珂忙走過去看,是熊浩打來的。
他下意識的反應是抗拒和選擇無視,猶豫了幾十秒,在鈴聲即將斷掉的最後一刻,還是點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熊浩氣喘吁吁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你在哪?」
「在家,你怎麼……」
「等我!」
許政珂話還沒說完,就被熊浩打斷,說完這句後,熊浩直接掛了電話。
一臉懵的許政珂不知道作何反應,也不知道這個已經被自己分手的人,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