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浩不想逼他。
「好,等你回來。」
說完後,熊浩就掛了電話。
許政珂倒是被熊浩突如其來的電話擾亂了思緒。
有些事情,他的確不應該再瞞下去。
就算是再醜陋的傷疤,也應該撕開,讓熊浩知道這一切。
坦誠,的確是戀愛長久發展下去的必要條件。
之前和熊浩鬧分手的根本原因,就出在他這裡。
他覺得有些事,沒必要讓熊浩知道,總是自己做決定。
決定和熊浩以朋友關係相處,決定隱瞞熊浩自己不堪回首的家庭情況和過去,決定在熊思雅找到他後就直接和熊浩分手。
專橫、武斷。
熊浩在分手時候對他說的話,的確也是對他的驚醒。
「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許政珂也在反思,在這段戀愛里,他以上位者自居,替熊浩做了很多決定。
這本身,就是錯的。
思考問題時,許政珂目光渙散,無意識地看向窗外的天空。
白茫茫的一片凝聚起了許多雲,天氣看起來並不晴朗,一點陽光沒有,暗得像是晚上六七點鐘的模樣。
「轟隆,轟隆隆!」
隱約有輕微的雷聲傳到許政珂耳朵里。
坐在主駕駛的司機和許政珂搭話:「天氣看起來很不好,小哥你去機場是接人還是走啊?」
「現在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延誤……」
許政珂嘆了一口氣,回答:「我走,家裡有急事得回去一趟。」
「運氣似乎不大好。」許政珂苦笑。
司機也覺得問了比較尷尬的問題,連連安慰許政珂,緩和氣氛。
許政珂倒是沒放在心上。
說起運氣,他好像的確一直運氣都不好。
回到縣城,許政珂火急火燎地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門口,他卻又停下了。
許政珂突然想到,自己走得著急,竟然連一個保鏢都沒帶。
交錢那裡倒是有一個他安排的人,但還是太少。
許高馳還在場,萬一失心瘋做出些不理智的動作,也不是不可能。
為了保證安全,許政珂給羅浩打去電話,找他借了兩個壯漢做保鏢鎮場子。
等人到後,許政珂這才進醫院。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許宏手術做完,轉到了重症監護室做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