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棉:「這東西當然不止500塊,但它也不是一般的古董……或者說,它比古董可怕得多。」
陳教授心頭一凜。
彈幕聽到這裡,也隱約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季木棉:「這硯台是剛從古墓里盜出來的,墓主人很喜歡它,讓它陪葬在棺木里。」
他頓了頓,說,「它日夜貼著墓主的屍骨,不但陰氣很重,還沾染了屍氣。」
陳教授臉色一白,手忙腳亂把硯台扔了。
硯台在地面上滾了幾滾,卻沒有摔壞。
彈幕雖然差不多猜到這種情況,但聽到季木棉的描述,還是覺得脊背發涼。
【我去!居然沾染了屍氣,這比我想像的還要恐怖!】
【想一想,這東西一直碰著墓主的屍骨……天啦,要是我剛剛拿著這東西,肯定得被嚇暈。】
【教授現在已經汗流浹背了吧。】
【只有我好奇,這東西是教授的朋友送的,那朋友不會是想害教授吧?】
「原來是古墓的東西。」老太太膽子挺大,走過去撿起硯台看了看,「剛出墓,陰氣重,還有屍氣,對身體肯定是有害的……有人想害我兒子?」
雖然像個小孩一樣偷偷吃肉,但她是個智慧的老太太。
季木棉嗯一聲。
陳教授忍不住搖頭:「大師,這……這可是我朋友送給我的,我跟他是多年的老友……」他在原地踱步,喃喃說,「可能是店鋪老闆不識貨,把這東西當作工藝品賣給我朋友了?」
雖然這硯台是個凶物,但到底是古董,如果請大師淨化,再拿去拍賣,少說也能拍出上百萬。
上百萬的東西,卻只賣500塊,這完全說不過去。
那就只可能是店老闆不識貨,把古董當作工藝品賣了。
陳教授腦子裡閃過各種猜測,卻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朋友。
季木棉將他的想法看在眼底,說:「您很信任這位朋友。」
陳教授想也不想地點頭:「當然,我跟他是高中同學,認識快四十年,一直很要好。」
他們幾乎沒有斷過聯繫,彼此的人生大事都有參與,比如他結婚,對方當他的伴郎,對方結婚生子,他也送了重禮。
快四十年的交情,他不可能輕易懷疑朋友。
老太太看他一眼:「哦,你說的是牛元浩啊?這硯台是他送你的?」
陳教授:「是他。」
老太太沉吟幾秒,說:「小元挺好的,經常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