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撓頭:「我一時沒想到,那我先謝謝大師!」
他侄子劉彪在一旁見他不搭理自己,反而更信任屏幕里的季木棉,只跟季木棉講話,不由有些惱:「三叔,您怎麼更信任外人啊?」
劉總抬頭,冷冷地盯著他:「你說誰是外人?」
他可是從小在社會裡摸爬滾打的,是人是鬼都見過,又怎麼會聽不出劉彪話里的意思,劉彪明面上說季木棉季大師是外人,但暗地裡卻是在拐彎抹角地說他兩個女兒是外人,因為兩個女兒跟他沒有血緣關係。
劉彪要說對這個三叔不尊重,那也不是,畢竟他還想著繼承三叔的財產,所以他對劉總當然是以恭維為主。但他一直都很氣劉總寵愛那兩個跟劉家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所以他對劉總也是有怨氣的。再加上他爺爺奶奶跟爸媽一直跟他說,以後三叔的財產都是他的,他早就把三叔的財產包括這個酒店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今年三叔居然直接對外宣稱要把酒店給大女兒打理,他對三叔就更怨恨了。
他眼底難掩憤恨,沒忍住沖劉總陰陽怪氣:「三叔,看來您也知道誰是外人啊,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敏感,一下子就聽出我話里的意思?」
至於他為什麼敢對劉總陰陽怪氣,那當然是因為他是劉家的長孫,他爺爺奶奶很寵他縱容他,而他爺爺奶奶又是三叔的克星,他也就對這個三叔沒有太多敬畏之心,反正他覺得他爺爺奶奶肯定能搞定三叔,三叔的財產遲早是他的。
劉總對於大侄子如此不尊重自己的行為,當然是有些生氣的。
不過他也沒想跟一個晚輩計較,所以只是皺了皺眉,說:「劉彪,你以後不要再講這種讓我不高興的話了,在我心裡,我老婆跟我女兒才是一家人,你們家也好,還是你二叔家也好,都只是我的親戚。如果你們真要跟我老婆孩子撕破臉,我一定會站在我老婆孩子這邊。」
這下子劉彪更加憤怒,赤紅著眼睛,死死盯住他。
鏡頭正好對準劉彪,直播間觀眾能看到他那張猙獰的臉,一時都被嚇到。
【好可怕的表情啊,他不會想殺了劉總吧?】
【劉總危!】
【這種大侄子,還是趕緊遠離吧,劉總你可別再心軟了!】
劉總也從鏡頭裡看到了劉彪那張扭曲的臉,冷笑一聲,看向季木棉,說:「季大師,我打算等我大女兒下周旅遊回來,就把酒店轉到我大女兒名下,不過我擔心我老婆孩子會遇到危險,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保護她們?我會給很多報酬,只要您能保護她們的安全就好。」
他頓了頓,「我知道您這裡有一種護身符特別厲害,但是我今天購買護身符,恐怕也要後天才能到,我怕這兩天我老婆和小女兒出事。」
從劉彪臉上,他看出了殺意。
再加上季大師也說過他的危險來自家庭關係,他不得不懷疑,劉彪和另外兩個侄子,說不定還要再加上他大哥二哥都想害他,而他一旦遭遇危險,他老婆孩子恐怕也會出事。
季木棉:「可以,你把她們的生辰八字給我,我這就布陣保護她們。」
劉總立即私信了老婆和兩個女兒的生辰八字。
